两名民兵脸色微微一变。他们看得出来,眼前这个内地年轻人并非初来乍到的菜鸟,身上沾染过血腥,绝非任人揉捏的软柿子。加之此地偏僻空旷,一旦彻底撕破脸皮,谁胜谁负尚且未知,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赌上自身性命。
双方僵持数秒后,两名民兵互相对视一眼,撂下几句狠话,不甘心地收起枪械,骂骂咧咧转身离去。空旷的河岸,终于恢复片刻安宁。
危机解除,杨福蓉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她转过身,目光直直落在张晓虎身上,眉眼弯弯,轻声道谢:“多谢先生出手相助,今日之恩,福蓉没齿难忘。”
残阳余晖映在她澄澈的眼眸之中,温柔缱绻,似水含情。张晓虎与之对视的瞬间,只觉得心底像是被温水浸泡一般,浑身酥麻,所有的焦躁与戾气尽数消散。那一刻,他彻底沦陷在了这副绝色容颜之中。
“举手之劳而已,姑娘不必放在心上。”张晓虎收敛周身戾气,刻意放缓语速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,“只是此地鱼龙混杂,武装民兵横行,姑娘一个独身女子,太过危险。”
杨福蓉垂下眼眸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眉宇间染上一层化不开的哀愁,语气凄婉:“我本是云南腾冲人,战乱流离至此,家人早已失散,孤身一人漂泊边境,身不由己。本想靠着倒卖一些古董瓷器谋生,未曾想会遇上这般无赖。”
柔弱、美丽、身世可怜、孤身漂泊。
这几个特质叠加在一起,精准戳中了张晓虎所有的软肋。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,更何况张晓虎本就不是什么心如磐石的圣贤,只是一个渴望财富与美色,有着普通人七情六欲的凡夫俗子。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,二人并肩坐在青石之上,相谈甚欢。张晓虎也借此摸清了杨福蓉的底细:她年仅二十二岁,自幼通晓古董鉴赏,擅长倒卖明清老旧瓷器玉器,靠着这份手艺游走在中缅边境,赚取微薄收入谋生。不同于寻常柔弱女子,她谈吐从容,见识广博,熟知边境各方势力的利弊,对走私、古董黑市、地下赌场的门道一清二楚。
越是深入交谈,张晓虎越是心动。杨福蓉不仅拥有绝世容貌,更有远超普通女子的眼界与心智,完美契合他心中理想伴侣的所有模样。他心中甚至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:若是能将这般绝色女子收入囊中,携手在边境闯荡,赚钱揽美,此生足矣。
夜色渐浓,远山彻底被黑暗吞噬,河岸蚊虫嗡鸣,晚风渐凉。分别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