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玉娥打心底里瞧不上张学文这一家人。
以前他们家眼高于顶,谁都不放在眼里,对待周家人更是处处不屑,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,从来没有过好脸色。
如今周家日子起来了,他们又巴巴地凑上来,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,仿佛自家儿子肯看上周家姑娘,就是天大的恩典,周家就得感恩戴德。
赵玉娥心里暗暗啐了一口,真是一家子拎不清轻重的人。
周秀秀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说到底周荷花也姓周,一笔写不出两个周字。外头的人听了这件丑事,只会当是周家的姑娘丢人现眼,谁又会去仔细计较两房的关系?
“那孩子也是胆子大,什么招数都敢想,一个弄不好,可是会出人命的!”李水芹想到今日看到张学文时那个场景,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,这女孩子发起狠来,想不到也如此生猛。
想到这里,她又忍不住给何月香提了个醒,“月香嫂子,你就庆幸今天朱家那群人,只想了个洗澡的法子,来讹咱们家吧。”
剩下的话她没有说完,但其他几人也都听明白了。
要是今天朱秋月也使出这一套算计人的手段,先不说这门亲事会不会被逼着落定,单说周大牛就得吃大亏。
一个拿捏不好,搞不好后半辈子都要落下病根,身子算是毁了。
想通其中关窍,何月香“腾”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手中的鞋底瞬间就飞了出去,“他姓朱的敢!”
随即又想往屋子外跑,“不行,我得去叮嘱大牛两句,别人给的吃喝可不能随便要……他那个性子,不稳重的,万一什么时候着了道……”
可能以前朱家还想不到这么阴损的招数,但这件事的发生,说不定就给了他们什么启发。
周秀秀拉住急躁的何月香,“嫂子你先冷静一下,朱家人今天刚被扔出村子,不会这么快就卷土重来。”
“更何况,只有千日做贼的,哪有千日防贼的?能防住外边人给的吃喝,难道还能防住日日在一个锅里搅和,一起吃饭的人?”
何月香瞬间冷静下来,“你是说……”
何月香还想问问,朱秋莲她怎么敢的!
可转念一想今天这一连串的事,要是没有朱秋莲在其中的默认与推波助澜,单凭朱老太太和朱秋月,根本不可能在周家布下那套漏洞百出的洗澡圈套。
周秀秀清楚何月香的脑子透亮,遇事拎得清,如此才肯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