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赔了七十五两,还有钱买银镯子,我看你二嫂说的没错,你们手里,不定有多少个七十五两呢。”她边说边把镯子往自己手上戴,戴好后还转了两下手腕,“这镯子就当是你孝敬我的了,让你给你大哥谋个管事,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我看以后这个家也指望不上你!”
“行啦!”
李父在鞋底轻轻敲了敲烟袋锅子,慢悠悠开口做唱起了红脸。
“要是没有水芹,你们连这两个月的活计都捞不着,一个个的,不知道知足。”
他瞥了一眼李母手腕上的镯子,起身走到李水芹身边,语重心长地开口,
“你也别怪你娘,她不是真想凶你。不过是见你在婆家说话没半分份量,替你委屈着急,替你不值罢了。她呀,说到底就是嘴硬心软。”
“这镯子你娘也只是暂时替你保管,放在家里稳妥,早晚还是要还给你的。”
说着,李父伸手轻轻拍了拍李水芹的肩膀,继续假意宽慰。
“爹和你几个兄弟,也不是非要赖着周家作坊的活计。这么多年,咱们不靠周家,日子不也照样过?”
“我们还不是看你,被你那小姑子压得死死的,想着咱家人要是能进作坊干活,也算是给你搭把手,好歹能加重你在婆家、在作坊的份量,让别人不敢随便欺负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