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主子很好,她不想对方受到伤害。
周秀秀好笑地看着她。“你姑娘我,看起来是个蠢的吗?”
喜鹊赶紧摇头,“自然不是,姑娘聪明着呢。”
二人有说有笑,往周有树家的方向走去。
此时的周有树家,气氛着实称不上轻松。
“啥?满月酒不办了?娘,你没开玩笑吧。”朱秋莲抱着宝贝儿子坐在树荫下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何月香。
“开什么玩笑,谁有功夫和你开玩笑,”何月香逗弄着怀里的周玉宁,懒得看大儿媳妇一眼,“现在家里哪个人不是忙成陀螺了,哪里抽得出空办满月酒。”
“那咋行啊,这不就少收了一回礼,娘,不办酒咱家就亏大啦。”自从生下老周家第四代长子长孙后,朱秋莲自觉在这个家腰杆子都硬了,说话也开始随心所欲,没了之前那么多顾忌。
何月香现在顶顶瞧不上朱秋莲的小家子气,“咋不行,满月酒咱家又不是没办过,谁也不欠咱家礼,你就非要惦记别人给的那仨瓜俩枣?”
“那怎么能一样啊,咱家宝根可是长子长孙,哪是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比的,别人看在他是个男孩的份上,礼也得重三分,”朱秋莲说的理直气壮,丝毫没注意自己婆婆眼里的怒火,“再说了,现在村子里家家户户日子都好过,看在爷爷的面子上,谁好意思拿仨瓜俩枣上门。”
说着说着,她凑近自家婆婆,低声在对方耳边说道,“娘,您说实话,是不是奶奶不愿意掏钱给宝根办酒啊。”在她的观念里,就没有奶奶会不疼自己的大孙子,所以不办酒席的主意,肯定不是何月香自己提出的,不是何月香,那就只有郑氏了。
“娘,不是我说,这些时日我早就看出来了,奶奶她就是最疼小叔,连带着小叔刚娶进来的媳妇儿,那待遇比咱大房好了可不止一点半点,”她就是想起每次宋彩萍家来人,全家热络地招待就来气。
同样是嫁进来的媳妇儿,凭什么区别对待。
“娘,我这可不是为了我自己才说的,我是心疼你和爹,明明你们才是为了这个家付出最多的人。您和爹为家里操劳的时候,那小叔才多大,凭什么他媳妇儿一进门就能享福?”
“如今咱家家底也算不薄,可别都便宜了小叔一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