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福王府,即行查封,所有财产登记造册,候旨处置!涉案人等,一律严拿究办!”
“臣等遵旨!陛下圣明!”
“陛下圣明……”
山呼声整齐而洪亮,达成了一个所有人都称心如意、只有福王利益受损的局面。
不……除了福王之外,还有一个人也很受伤。
……
“大哥,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说一下。”
良在李闯旁边跟了大半个时辰,才找到说话的机会。
进入河南之后,李闯带着部队四处奔袭,为了避免被官军围住,每隔几天便要换个地方。
这也导致需要他经手的事情十分繁杂,钱粮的分配需要他,驻地的布防需要他,新征军士的训练也需要他。
“哦?怎么了?有事快说,我忙着呢!”虽然嘴上语气有些急促,但李闯还是暂时停下了将要去做的事情,停住脚步看向这位跟了他多年的兄弟。
良看着李闯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认真说道:“我要离开闯军了。”
李闯一愣,赶忙追问:“啊?怎么这么突然?良,上次那些个奸淫妇女的军士我已经严厉惩罚过他们了,他们保证以后不会再犯。那些人家我也派人去送钱粮给补偿了,也都征求到了他们的原谅。”
“不是这个。”良摇摇头。
自从闯军的人数上来之后,军纪越来越差,每次破城之后,良能看到的奸淫掳掠之事都多得数不清,更别说他看不到的事情了,甚至已经不光是乡绅地主会受到这样的劫难,就连面对普通的百姓,部队里的兵油子也有了侵害的苗头。
地主乡绅也就那么多家,人多了后,便会有人没抢到东西。
任何团队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,见别人都抢了金银珠宝、漂亮女人,自己却什么都没有,那些人便扩大了劫掠范围,开始将枪头对准了稍微富足一些的百姓。
良管不了这些人,也劝说不了李闯。
这件事让他很不舒服,但真正令他想要离开的原因并不是这个。
李闯拉着良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,抹了一把额间的汗:“那是什么?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吗?”
“也不是,我在这里过得很好,兄弟们都看得起我,尊重我,大哥也一如既往的仁义……只是,当初我来投奔大哥的时候就说过,我投军只是为了实现那个承诺。如今豚妖已然身死,我也是时候离开了。”
外头传来消息,说是几个月前那豚妖被皇帝哄骗去京师,给他安了个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