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教徒闷哼一声后,倒在地上,眼里的虔诚分毫不减,甚至愈加浓郁。他口中溢出大量鲜血,嘴唇颤动,依旧吟诵着不知名的经文。
千鹤那边的情况还要更危急一些,她用的是软剑。
软剑虽有杀伤力,但架不住这些教徒不怕死,有的甚至直接尝试用身体去卡住千鹤的软剑,好给他的“兄弟姐妹”创造机会。
因为她还要保护郑森,身上已经多了许多伤口。
郑森焦急地向陆知行喊道:“陆大哥!不能停下啊,千鹤姐要撑不住了。”
陆知行长长地呼了口气,调整一下气息后再次抱起石柱,向院门冲去。
正不正义,他管不了这么多了,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身边人给带出去。
他双手抱起石柱猛地一挥,将前面两个教徒一并砸飞,口中的呼吸急促得像是破风箱一样。
陆知行手中的汉白玉石柱此时已经是污浊一片,红的、黄的、白的全部涂作一团。
他面露狰狞,大吼道:“挡我者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