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翩翩忽然哭了,扑在陆知行怀里放声大哭,比昨晚还要哭的更大声一些。
动静大到陆家的家丁都来敲门问情况了,生怕自家公子下手不知轻重,玩出人命来。没想到往日斯斯文文、和和气气的公子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居然那般粗鲁?
陆知行轻轻拍着林翩翩的背:“可以哭的,没事没事。”
“知行……呜呜……我好怕,我好怕这是梦……”
“我怕你是哄我的,以前有过这样的故事,故意给姑娘赎身,百般呵护,最后再狠狠地抛弃她,用这种落差把她逼疯,那些男人好以此取乐。”
“呜呜呜——其实今天一整天我都很怕,给我赎身之前我怕你反悔,给我赎身之后,我又怕你后悔。”
“我想一直留在你身边,怎么样都好,呜呜呜呜——”
“要、要是往后……呜呜呜——若是往后你不喜欢我了,莫要赶我走,我会自己养活自己,会乖乖的缩到角落里的,呜呜呜……”
林翩翩的眼泪浸润了陆知行的肩头,好似要把所有的恐惧和担心都发泄出来。
陆知行想告诉她,她可以不用为别人而活,她可以有自己的喜好,可以有自己的愿望。
但他说不出口,那样太过虚伪了。
他换了一种林翩翩能够接受的方式。
“翩翩,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在意你了,明天的我又会比今天更在意你,这样类推下去,我们的交集会越来越多,也越来越紧密。
所以,在你找到自己的价值之前,就尽情地依靠我吧,我会一直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