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,委员长自己都绕着走。他重新端起茶杯,笑容恢复了惯常的从容,感慨了一句:“承烈,你这个人啊,就是太直了。”顾长柏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他一眼,也笑了,“敬之兄,你不就是想让我正直一点嘛。”何英钦没有再说话,只是摆了摆手,示意副官去准备车。他心里已经把接下来该怎么做理得清清楚楚:今晚就给南京发电,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地报告给蒋校长,措辞要写清楚,是敬之不努力,是承烈回来了。现在这个样子他完全可以接受的,两边好像都有了交代,也拿到了顾长柏这边的人情……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