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罗拉有些惊讶。
她已经做好了独自前去上任的准备。
本来教堂这一步只是闲棋,任意遥遥望着远处仿佛被阴影笼罩的尖顶建筑。
但镇民对教堂的反应很奇怪。
不是嫌弃或忌讳,而是下意识的回避。
“有隐藏剧情的地方,或许有危险,你一个人去我们不放心。”
......
天色已暗。
灯火阑珊的街上,一行人穿着裁缝大叔提供的衣物,沿着逐渐偏僻的小路往教堂走。
刚才路过裁缝铺的时候,裁缝铺的巴德大叔拦住了他们。
“站住,外乡人!”
开口像是在演歌剧的大叔满脸严肃地戴上了挂在脖子上的眼镜,挑剔地上上下下打量他们几眼,尤其是伊万。
“如果是为了明天的表演,你们需要更体面的包装!”
“这些破布挂在身上......是对舞台、对观众的亵渎!”
说着,还招招手示意众人进去。
裁缝铺里有股亚麻油和布料的沉香。
楼上就是巴德一家住的地方,巴德的妻子和孩子——一个小胖墩好奇地跑下来看着他们。
当众人从裁缝铺走出来时,海上难民的狼狈劲儿彻底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