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到底是什么境界？圣王在他手里跟砍瓜切菜一样……”
一个老者站在人群后面，捋着胡须的手都在抖，低声说了一句：
“此人绝非初阶圣王……这手段，怕是已经触碰到了高阶圣王。”
陈白没有理会那些议论，收回手，他侧头看了慕容璃月一眼，语气恢复了平常，轻轻笑道：
“烦人的蝼蚁，已经解决了，走吧，去给灵儿和墨儿买点东西。”
慕容璃月点了点头，挽住他的胳膊，两人并肩朝街市方向走去。
身后，那座星月拍卖行的楼阁还矗立着，但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匆忙离场了。
拍卖行内部，姬九歌站在台上，脸色复杂地看了一眼陈白消失的方向，低声自语了一句什么，没有人听清。
随后，陈白和慕容璃月在圣麟城的街市上逛了大约一个时辰。
慕容璃月挑了一只用暖玉雕成的小凤凰，通体温润，灵气内敛，说给灵儿戴在身上能温养经脉。
又挑了一本用金丝线装订的古籍，封面没有字，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注解。
是万妖域一位上古大能的手札，记载了不少修炼心得和秘闻，给墨儿带回去翻翻。
路过一家卖妖族小吃的铺子时，她买了好几包灵果干和蜜饯，说带回去给秦战尝尝。
挑完这些东西，两人没有再停留，直接离开了圣麟城。
与此同时，大燕帝都，皇宫深处的小院里。
算圣正躺在那张老旧的竹制躺椅上，面前的小桌上放着一只啃了一半的烤鸡，油光光的，旁边还搁着一壶酒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眯着眼睛，嘴里还在咂摸着烤鸡的余味。
慕容灵儿蹲在院子另一边，正用一根树枝逗地上的蚂蚁。
慕容墨坐在廊下翻书，秦战在旁边练拳，拳风呼呼的，带着破空声。
算圣伸了个懒腰，抬头看了看天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沾着的油，用衣襟随意擦了擦。
他想起这段时间天炎圣宗和阴阳宗接二连三来找麻烦的事，想起那两个宗门死了一批又一批强者之后，估计不会善罢甘休。
他瞥了一眼远处安静的天际线，喃喃自语了一句：
“寇可往，我亦可往。闲着也是闲着，不如直接走一趟，把这两窝端了，省得他们三天两头来烦人。”
他想着，嘴角微微笑了笑——还能搜刮一波好东西，不算白跑。
他站起身来，拍了拍衣袍上的灰，走到慕容灵儿身边，蹲下来：
“灵儿，爷爷要出去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