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散修?是隐世大能?
还是大燕皇朝隐藏的底牌?
境界到底是圣人五重天、六重天,还是圣人后期?一概不明!”
“敌情不明,底蕴未知,我们此刻贸然举宗出征,不是报仇,是送死!是把整个天炎圣宗万载基业,白白葬送!”
这番话瞬间让躁动的大殿安静了大半。
可激进派的怒火根本压不住,赤须长老当即转头反驳,语气带着极强的戾气:
“照你这么说,我们就忍了?
眼睁睁看着同门白白战死,看着大燕骑在我们天炎圣宗头上拉屎撒尿,我们还要缩起头装乌龟?”
“我从未说过忍!”
白发长老不退不让,正面对视,“报仇要报,但要谋定而后动!
先派遣密探潜入大燕,摸清那位老乞丐的真实境界、底牌、弱点,摸清大燕所有隐藏战力!
等情报万全,再雷霆出手,一举灭敌!而非现在无脑送命!”
“磨磨唧唧!等你探查清楚,天下人早就传遍我天炎圣宗的窝囊名声了!”
“稳妥行事总比全军覆没要强!你这是鲁莽误宗!”
“你这是胆小怕事,辱没宗门风骨!”
两大派系长老当场对峙,争吵声再次响彻焚天殿。
有人主战、有人主稳、有人折中提议小股试探、有人坚决要求举宗死战。
各执一词,互不相让,偌大的宗主大殿,乱得不可开交。
两大副宗主全程沉默旁观,没有插手半句。
所有人的目光,最终全部汇聚到了主位的炎烈身上。
全场吵翻,唯有宗主,自始至终沉默静坐。
良久,炎烈缓缓抬手,一个简单的动作,瞬间压下所有争吵,大殿瞬间落针可闻。
他目光淡漠扫过下方所有长老,带着执掌万载宗门的绝对威严:
“同门陨落,基业受辱,此仇,必报。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”
一句话,敲定了宗门的核心基调。
激进派长老纷纷松了口气,眼神战意沸腾。
“但。”
炎烈话锋一转,看向白发长老,肯定了对方的顾虑,
“你说的没错,敌情不明,孤军深入,乃是大忌,我天炎圣宗可以死战,但不能白白送死。”
炎烈缓缓起身,赤红色的道袍随风微动,眼底藏着隐忍的狠厉:
“那老乞丐的战力,已经超出了单一大宗门的应对范畴。
仅凭我天炎圣宗一己之力,风险太大,想要稳杀对手、踏平大燕,必须借力。”
炎华上前一步,低声问道:“宗主的意思是,联合其他宗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