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恪冷笑一声,从身边将领手里接过弓箭,拉满弓,一箭射出去。
箭矢破空而出,直奔那个年轻将领的面门。
年轻将领侧头躲过,箭矢擦着他耳朵飞过去,钉在身后的地上,箭尾嗡嗡直颤。
年轻将领脸色变了,没再说话,拨马回阵。
萧恪把弓丢给身边的将领:“准备守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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攻城开始了。
萧云的大军从三个方向同时进攻,云梯、冲车、投石车一齐上阵。
城墙上的守军拼死抵抗,滚木礌石往下砸,烧得滚烫的金汁往下浇。
攻城的人一批接一批倒下,又一批接一批涌上来。
打了半天,城没攻下来,萧云的大军死伤不少。
但萧恪的损失更大——他的人少,经不起消耗。
照这个速度打下去,最多三天,海州就得破。
萧恪站在城头,满身是血。他的左臂被一支流矢擦破了皮,血顺着手臂往下淌,滴在城砖上。
他没包扎,用布条缠了一圈,继续指挥战斗。
“王爷!南城门快要撑不住了!”一个将领跑过来,声音都变了。
萧恪咬了咬牙:“把预备队调上去,顶住!”
“预备队已经顶上去了!还有别的兵吗?”
萧恪没说话,他没有兵了。
所有的兵都顶上去了,连做饭的火头军都拿着刀上了城墙。
就在这时候,城下忽然安静了。
萧云的军队停止了进攻,潮水般退了下去,在弓箭射程之外重新列阵。
萧恪眯着眼睛看过去——萧云的军队退得很整齐,不像是溃退,更像是接到了什么命令。
然后他看到了。
一顶金色的轿子,由八个身穿黑色甲胄的壮汉抬着,从阵中缓缓走出。
轿子停在城门正前方,轿帘掀开,萧云从里面走出来。
他穿着一身金色的铠甲,腰间挂着一柄长剑,头发束得整整齐齐,比上次见面时精神了不少。
他的身后跟着三个人,都穿着黑色的长袍,气息深沉。
走在最前面的那个,气息更是深不可测——半圣圆满。
萧恪瞳孔猛地一缩。
齐云山的宗主,齐天傲。
萧云抬头看着城头,嘴角带着笑:
“二哥,别打了。”
声音不大,但在灵力的加持下,清清楚楚传遍了整座城。
“你打不过我的。开城投降,我留你一条命。
你还是我的二哥,海州还是你的封地。你何必为了一个已经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