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往前走了两步，歪着头看她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啊，成亲这么久，我还没跟娘子一起睡过觉呢。”
慕容璃月的脸更红了，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。
她瞪了陈白一眼，想说什么，嘴唇动了动，又咽了回去。
那一眼瞪得没任何杀伤力，反而更像是在撒娇。
“不行。”
她说，声音比平时小了不少。
“为什么不行？”
陈白一脸无辜，“我是你丈夫，你是我妻子，睡一间房，天经地义。”
慕容璃月的耳尖红透了，垂下眼睛不看他，小声说：“这次……这次不行。”
“那下次行？”
慕容璃月没接话，走上前，伸出手在陈白胳膊上轻轻捏了一下。
力道不大，但带着一点恼羞成怒的意思，她抬起头，瞪着他，嘴唇微微嘟着。
“我说不行就是不行。”
陈白被她这一瞪瞪得心都软了。
他娘子平时在朝堂上杀伐果断，冷冰冰的，这会儿红着脸嘟着嘴瞪人，跟个小姑娘似的。
他举起双手，做了个投降的动作。
“好好好，这次不行，那娘子说的，下次哦。”
慕容璃月哼了一声，转身推开隔壁的门，走进去，“砰”的一声把门关上了。
陈白站在走廊里，摸了摸被捏的胳膊，笑了笑，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。
隔壁房间里，慕容璃月靠在门板上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。
烫得厉害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床边坐下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。
小银蛇从她袖口里探出头来，金色竖瞳看着她。
“看什么看？”
慕容璃月伸手把它的脑袋按了回去。
小银蛇在她袖子里扭了扭，安分了。
陈白在床边坐下，把竹杖靠在床头。
小银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慕容璃月那边溜了过来，盘在窗台上，金色的竖瞳看着街上的行人，蛇信一吐一吐的。
“你不在你主人那边待着，跑我这儿来干什么？”陈白看了它一眼。
小银蛇转过头，看了他一眼，又把头转回去了。
陈白笑了笑，没再理它。
不多时，店小二端了饭菜上来。
四菜一汤，一壶酒。
菜是家常菜，红烧肉、炒时蔬、清蒸鱼、一碟花生米，汤是酸辣汤。
慕容璃月从隔壁过来，在陈白对面坐下。
小银蛇从窗台上滑下来，游到桌上，盘在碟子旁边，盯着那盘清蒸鱼。
慕容璃月夹了一块鱼肉，放在碟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