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道两旁的景色彻底变了。
北方的田野和村庄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山丘和茂密的树林。
山不高,但很密,一座连着一座,层层叠叠,空气也变得潮湿起来,带着泥土和腐叶的气味。
慕容璃月掀开车帘,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山林。
“南疆和北边真不一样,空气都是湿的。”
“嗯。”
陈白靠在车厢壁上,闭着眼睛,“越往南走越湿。”
马车走了两天,来到了一个小镇。
镇子不大,只有一条主街,但很热闹。
街上摆满了摊位,卖什么的都有——药材、兽皮、银饰、虫蛊、南疆小吃。
行人的穿着打扮也与北方大不相同,男人多穿短衫,露出黝黑的胳膊,女人们头上裹着花布,脖子上挂着银饰,走起路来叮当作响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慕容璃月掀开车帘看着窗外。
“百花镇,南疆有名的药材集散地。”
慕容璃月来了兴趣。
“下去逛逛。”
两人下了车,在街上逛了起来。
慕容璃月在一个卖银饰的摊位前停下来,拿起一只银镯看了看,又在手腕上比了比。
“好看吗?”
陈白看了一眼,点点头。
“好看。”
慕容璃月把银镯放回去,又拿起一串红色的手串。
“这个呢?”
“好看。”
慕容璃月瞪了他一眼,“你就不会说点别的?”
陈白想了想。
“这只手串的红颜色很正,配你的肤色。”
慕容璃月嘴角翘了翘,把手串戴在手腕上,付了钱。
两人又逛了一会儿,在一家小吃摊前停下来。
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南疆妇人,正在烤一种用竹叶包着的糯米糍粑。
糍粑烤得外焦里嫩,竹叶的清香和糯米的甜香混在一起。
“来两个。”陈白说。
妇人利索地拿了两个糍粑,用竹签串了递过来。
陈白付了钱,把一串递给慕容璃月。慕容璃月咬了一口。
“好吃!”
她三口两口吃完了一个,又看着陈白手里那串。
陈白把手里那串递给她。
“你不吃?”
“我不饿。”
慕容璃月接过糍粑又吃了起来,吃到一半,用竹签戳了一块递到陈白嘴边。
“尝一口,真的好吃。”
陈白看了她一眼,张嘴咬了一口。
“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”
慕容璃月白了他一眼。
“什么叫还行?明明很好吃。”
她把剩下的一半吃完,把竹签扔进路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