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辜？”
商人拼命点头，额头磕在甲板上，磕得砰砰响。
“无辜无辜！我们真无辜！大爷饶命！”
刀疤脸笑了。
然后他猛地抬脚，一脚踹在那个商人胸口。
商人惨叫一声，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，越过船舷，直直地坠入江中。
“扑通”一声，水花溅起老高。
商人在江水里拼命扑腾，喊着救命，但水流太急，几下就被冲出了十几丈远。
几个浪头打过来，他的脑袋在江面上浮沉了几下，就彻底沉了下去。
没有人救他。
刀疤脸收回脚，拍了拍靴子上的灰，语气轻描淡写，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无辜？老子今天心情不好，谁来了都得死。你们要怪，就怪这个女人上了你们的船。”
船舱里彻底安静了。
那几个也想跪地求饶的人，看到这一幕，腿都软了，但谁也不敢再跪下去。
跪了也是死，还不如不跪。
但他们不敢骂黑衣人，只能把所有的愤怒和恐惧都转向了白衣女子。
“都是你这个扫把星！”
“你自己想死别拉上我们！”
“你为什么要上这条船！你为什么要害我们！”
一声比一声难听，一声比一声刻薄。
白衣女子的身体在发抖。
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和委屈。
她知道是自己连累了这些人，她知道这些人说得有道理。
但她能怎么办？
她也不想连累任何人。
她只是想活下来。
她只是想替爹娘报仇。
她咬着牙，把眼泪逼了回去，没有跟那些人争辩。
没有意义。
“够了。”
刀疤脸一挥手，黑衣人齐齐上前一步，杀意弥漫。
“别跟这些废物废话了。”
刀疤脸看向白衣女子，舔了舔嘴唇，“既然你自己找死，老子成全你。”
白衣女子没有再说话。
她握紧手中的剑，体内灵力爆发，整个人像一道白色的闪电，朝着刀疤脸冲了过去。
剑锋直指刀疤脸的咽喉。
她知道自己不是对手。
但她宁可战死，也不会束手就擒。
刀疤脸嗤笑一声，甚至没有拔剑，只是随手一挥，掌风呼啸，朝白衣女子拍去。
白衣女子的剑尖刺入掌风之中，像是刺进了一堵无形的墙，前进的速度骤然慢了下来。
她咬着牙，拼命催动灵力，剑身上的暗红色宝石亮了一下，一股凌厉的剑气从剑尖爆发出来，撕裂了刀疤脸的掌风。
刀疤脸脸色微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