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睁开眼睛，眼底一抹银芒转瞬即逝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陈白收回手，语气平淡，但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慕容璃月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，轻轻握拳又松开。
体内的灵力比突破前浑厚了不止十倍。
她的神识也暴涨了一大截，不用刻意去感应，就能清楚地知道皇宫外面那条巷子里有几只野猫在打架。
“很好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陈白，眼底盛满了暖意。
她想多说几句，比如“你辛苦了”或者“谢谢你”，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，他们之间不需要这些话。
慕容璃月站起身来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眼睛里带着几分好奇看向陈白：
“你方才到底渡了多少灵力给我？
我如今感觉根基比从前稳固了不知道多少倍，简直像是换了个人。”
“没多少。”
陈白也站起身来，衣袍上干干净净:
“不过是顺水推舟，帮你把路铺平了。
你的底子本就足够好，我只是推了你一把。”
慕容璃月定定看着他的眼眸，想要从中看出一丝端倪。
“陈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到底是不是圣人？”
陈白看了她一眼，似笑非笑的说道:
“不是。”
慕容璃月眼底满是诧异，还想再问，陈白已经转身往正堂走去，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：
“夜深了，早点歇息。明天还有事。”
慕容璃月看着他的背影，微微咬了咬嘴唇，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她不想追问了，他不想说的事，逼也没用。
反正不管他是什么境界，他都还是她丈夫，是灵儿和墨儿的父亲，这就够了。
次日清晨，慕容璃月从清宁阁卧房走出来的时候，一眼就看见陈白已经端坐在正堂里了。
他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青布长衫，头发束得整整齐齐。
桌上已经沏好了一壶热茶，茶香袅袅地飘上来，在晨光里氤氲开来。
“昨夜没休息？”
慕容璃月走过去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歇过了。”
陈白给她斟了一杯茶，推到她面前:
“你昨晚睡得好不好？突破之后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？”
慕容璃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没有，睡得很好，很久没睡这么踏实了。”
陈白点了点头，没再问。
慕容璃月放下茶杯，看着他。
“你昨天说今天有事，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