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压了半个多月的政务堆成小山,她一刻都不敢懈怠。
夜未央立在一旁候着,看着女帝一日复一日的辛苦,眼底满是心疼,几番欲言又止,终究不敢随意劝谏。
第三天夜里,御书房的房门被人轻轻推开。
陈白没让人通传,径直推门而入。
夜未央抬眼瞧见来人,瞬间了然,识趣地躬身退了出去,顺手将殿门严丝合缝带上。
慕容璃月握着朱笔的手顿了一下,抬眸望去。
陈白立在殿中,手里提着一只金丝木食盒,眉眼温润。
他今天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,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,看起来比平日里清俊了几分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她放下御笔,抬手揉了揉酸涩的手腕,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。
陈白走上前,将食盒放在桌案一角,掀开盒盖。
一碗冒着热气的银耳莲子羹静静躺着,清甜的香气漫开来,在满是墨香的御书房里显得格格不入,却又莫名地让人心安。
“喝了。”
他将碗推到她面前,语气严肃。
慕容璃月低头看了一眼碗中的甜汤,又抬头看他,嘴角微微一笑。
“难得,帝君竟还记得给我送吃食。御膳房做的?”
“嗯,我吩咐的,少糖。”
陈白在她对面坐下,目光落在她脸上,扫到她略显干裂的嘴唇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:
“再熬下去,大燕的女帝都要熬成枯灯了。
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,哪还有半点出征时英姿飒爽的样子?”
慕容璃月被他这话说得心头一暖,端起碗喝了一口,温度刚好。
她慢悠悠喝了大半碗,放下碗,看着他。
碗底还剩下几颗莲子,她没喝完,不是不想喝,是想留一点,让他知道她有在好好吃饭。
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帝君专程过来,总不会只为了送一碗甜汤吧?”
她靠在椅背上,歪着头看他,眼底带着一点试探,也带着一点期待。
陈白收起了打趣的语气,认真了几分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突破半圣圆满?”
“想过。”
慕容离月微微一愣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,如实说道:
“可我才踏入半圣后期不久,根基尚未稳固——”
“有我在,根基不是问题。”
陈白直接打断她,语气笃定:
“你的心性底蕴远胜他们,只差最后一步。
这一步,夫君帮你迈过去。”
听到这个称呼,慕容璃月小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