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古圣人残魂，被你当猪宰。你这人，比老夫还狠。”
陈白没有接话。他转过身，看着算圣。
算圣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。
“你看我干什么？人我给你带回来了，任务完成了。老夫要休息，至少要睡三天三夜——”
“你去一趟大周。”陈白打断他，“把天魔教的教主和老祖带回来。”
算圣愣住了。
烧鸡从手里掉了下来，在地上滚了两圈。
他顾不上捡，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说什么？又要老夫去干活？”
算圣瞬间不愿意了，“老夫才刚回来！连口水都没喝！你就这样使唤老年人？你有没有尊老爱幼的美德？老夫不干！说什么都不干！”
他往台阶上一躺，双手抱胸，一副死活不起来的样子。
陈白看着他，淡淡开口：“你现在是圣王境初期吧？”
算圣一愣，坐了起来，警惕地看着陈白。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卡在圣王境初期多久了？”陈白问。
算圣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他活了几万年，从上古活到现在，修为早已臻至圣王境初期，但这么多年过去了，始终摸不到中期的门槛。
他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——缺一个契机。但那个契机是什么，他不知道。
“五千年。”
算圣的声音低了下来，少了几分不正经，多了几分落寞，
“老夫卡在圣王境初期，整整五千年了。
能用的办法都用了，能找的资源都找了，始终差那么一点。就那么一点，摸不着，够不到。”
陈白说：“我知道你的问题出在哪里。你回来之后，我告诉你。如果运气好的话，踏入圣王中期不是问题。”
算圣的眼睛亮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警惕。
“真的假的？你不会骗老夫吧？上次说请老夫喝十年的好酒，老夫到现在一口都没喝到。”
陈白脸色微微一动。
“我说过的话，从不食言。等你回来，酒也一并兑现。”
算圣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在说大话。
最终，他叹了口气，从台阶上爬起来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
“行吧。老夫再跑一趟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，“不过这是最后一趟了，说好了，最后一趟。
等这一趟回来，你必须告诉老夫问题出在哪里，酒也要摆上桌。短时间内，别想再使唤老夫了。”
陈白点头。“可以。”
算圣转身要走，又停下来，回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