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——拳头大小，边缘光滑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精准地挖掉了一样。
透过血洞，能看见他身后的天空。
鲜血这才涌出来。
不是流，是喷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嘴里全是血泡，发不出声音。
喉咙里只传出一声含混的咕噜，像是溺水的人在疯狂挣扎。
他从空中坠落，摔在地上，砸出一个浅坑。
慕容璃月走到他面前，低头看着他。
萧烈瞪大眼睛，眼中的光芒正在快速消散。
他的嘴唇还在动，像是在说什么，但没有人听得清。
三叉戟刺下。
戟尖没入他的胸口。
萧烈断了气。
半圣后期，南齐老祖，毙命。
地面战场上，两军已经绞杀在一起。
萧恒手持金色长刀，与叶红绫战在一起。
萧恒通玄后期，修炼南齐皇族功法多年，体内有龙气加持，每一刀劈出都带着龙吟之声，金色刀气厚重霸道。
叶红绫同样是通玄后期，红叶刀法凌厉刁钻，每一刀都奔着要害去，赤色刀气灵动迅捷。
两人刀来刀往，刀气纵横。
萧恒一刀劈下，地面被刀气犁出一道三尺深的沟壑。
叶红绫侧身躲过，反手一刀斩向他的脖颈，刀锋带起的劲风削掉了萧恒头盔上的红缨。
萧恒偏头避开，刀锋擦着他的耳朵过去，削掉了一缕头发，耳垂上多了一道血痕，鲜血顺着脖子往下淌。
两人从马上打到马下，从阵前打到阵中，周围十丈内无人敢靠近。
地面被他们的刀气划得千疮百孔，碎石和断刃散了一地。
萧恒注意到了天空中老祖被斩杀的一幕。
他的手猛地一颤，刀慢了半拍。
叶红绫抓住了这个机会。
她的刀反撩而上，刀尖划过萧恒的右臂。
刀锋入肉，贴着骨头走，从手腕一直划到肘部。
萧恒的右臂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皮肉翻卷，露出下面白森森的骨头。
金色长刀脱手落地，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萧恒痛呼一声，转身就跑。
慕容璃月从空中落下，落在萧恒面前。
她落地的瞬间，脚下的泥土被气劲震得四散飞溅。
银白色战甲上的血迹还没干，三叉戟的戟尖还在滴血。
小银蛇盘在她肩头，金色的竖瞳盯着萧恒。
萧恒停下脚步，脸色惨白。
他看着慕容璃月，看着她手中还在滴血的三叉戟，看着盘在她肩头的小银蛇，嘴唇在发抖。
“慕容璃月……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