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看着陈白。
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陈白想了想。
“陕州三郡,靠什么灌溉?”
慕容璃月一怔:
“主要是河水。
渭水从安北郡流过,两条支流延伸到定远和平凉。
但今年渭水水位下降了一半,两条支流已经断流了。”
陈白点头。
“断流了,就打井。”
慕容璃月苦笑:“打井?陕州地下水位很深,打一口井要好几百两银子。
三郡近千个村镇,再加上陕州并不止这三个地区有干旱这种情况,其他的郡同样有部分干旱。
承担下来,国库将会元气大伤,而且打井只能管一时。
明年再旱,又得打,这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陈白沉默了一下。
“那就不打井。引水。”
“引水?从哪里引?”
陈白起身,走到书案前,铺开一张纸,提笔画了几笔。
慕容璃月走过来,看着那张图。
图上画着一条长长的渠道,从渭水上游的雪山脚下一直延伸到三郡的农田。
渠道不是直的,绕着山走,沿途标注着几个水库的位置。
“这是引水渠。”
陈白说,“从雪山源头引水,沿着山脚走,沿途修几个水库蓄水。
旱的时候放水,涝的时候蓄水。
工程量不小,但修成之后,三郡的灌溉就解决了。”
慕容璃月看着那张图,眼睛越来越亮,但随后又露出一副窘迫的模样。
“这个法子好。
但是……修这么长的水渠,所费的花销会不会更加巨大。
目前国库不怎么充盈,可能拿不出这么多钱。”
“钱的事,可以想办法。”
陈白说,
“朝廷出一部分,三郡的百姓出一部分工。
以工代赈,既修了渠,又赈了灾,一举两得。”
慕容璃月听完一喜。
“以工代赈?”
“对。官府出粮,百姓出力。
修渠的百姓,每天领口粮。这样百姓有饭吃,渠也修起来了。”
慕容璃月看着陈白,忽然笑了。
“你这个人,不当户部尚书可惜了。”
慕容璃月拿着那张图,高高兴兴地走了。
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,认真的看着陈白,郑重的说道。
“陈白,朕代陕州的百姓,谢谢你。”
说完后,她推门而出。
慕容灵儿在后面喊:
“母皇,您不喝茶了?”
慕容璃月头也不回:“不喝了。”
慕容灵儿嘀咕:“母皇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