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陈白,眼中第一次露出惊骇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陈白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继续说:
“这三只蛊,是北元那边的养法。”
苏仲脸色骤变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
陈白看着他。
“你体内那只心脉蛊,叫‘元心蛊’。
北元皇室秘传,可增强感知。
代价是每月需服用一次解药,否则蛊虫反噬,心脉俱裂。”
“你服解药,有多久了?”
苏仲的脸彻底白了。
他猛地起身,后退一步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是郎中。”
苏仲盯着他。
恐惧从心底升起。
这个男人……这个男人绝不是普通人。
他忽然想起恭亲王传来的消息:
“帝君无修为,可图。”
无修为?
无修为能一眼看穿他体内三只蛊?
无修为能知道元心蛊的来历?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陈神医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他挤出一个笑容,“在下佩服。”
陈白没有说话。
苏仲看着他,心中急速盘算。
这人知道得太多了。
若让他活着离开药王谷,传到女帝耳中——
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陈神医,”
“您远道而来,在下本该好生招待。只是您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涌进几十人。
都是药王谷护法长老以及弟子,手持刀剑,将陈白团团围住。
苏仲退后一步,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。
“陈神医,对不住了。”
陈白依然坐着。
他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。
“苏二爷,你确定要动手?”
苏仲冷笑。
“您一个瞎子郎中,就算有点本事,还能从我药王谷杀出去不成?”
陈白放下茶盏。
他缓缓起身。
竹杖点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咚。”
那声音很轻。
却敲在每个人心脏上。
围着他的护法弟子们,同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。
那压力很轻,却让他们动弹不得。
他们眼中露出惊恐。
这是怎么回事?
苏仲也感觉到了。
他看着陈白,瞳孔骤缩。
“你……你——”
陈白拄着杖,一步一步走向他。
脚步声很轻。
一下,一下。
像踩在苏仲心上。
“苏二爷,”
陈白说,“你背后的人,应该是恭亲王吧。”
不是问句。
是陈述。
苏仲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
陈白继续道:
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