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偶然听说青石镇有位神医,就一路乞讨过来。”
他顿了顿,从包袱里小心翼翼取出一个油纸包:
“这是我爹留下的《百草辨真》,还有一本《南疆异毒录》。
我识字,也认得些草药,能帮忙打杂,只要给口饭吃就行。”
陈白看向那两本书。
《百草辨真》是寻常药书,
但《南疆异毒录》却有些意思,
里面记载了许多南疆特有的毒物与解法,其中几味毒,连陈白都未曾见过。
“你懂南疆蛊毒?”
陈白问。
周小坤摇头:
“只看过书,没学过。
我爹说那些东西太凶险,不让我碰。”
“后院缺个晒药的。”
陈白起身,“铁石,带他去洗洗,换身衣服。”
赵铁石咧嘴一笑:“小子,跟我来。”
周小坤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连忙跪下磕头:
“谢、谢谢师父。”
“先别急着叫师父。”
陈白淡淡道,
“三个月试用期。做得好留下,做不好走人。”
“是,我一定能做好。”
自此,百草堂有了第三位弟子。
周小坤确实有天赋,不仅认药极快,对药性的理解也远超同龄人。
更难得的是,他在南疆长大,
对一些偏门药材、毒物的了解,连林芸竹都自叹不如。
-----
日子平静地过了半月。
这夜,月黑风高。
医馆外,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街角。
来人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,脸上戴着青面獠牙的恶鬼面具,
气息阴冷诡异,竟有真元境后期的修为。
他在医馆外站了片刻,正要飞身而入。
“深夜造访,所为何事?”
而就在这时,平静的声音从门内传来。
黑袍人动作一顿,随即冷笑:
“瞎子郎中果然不简单,竟能察觉我的存在。”
“吱呀——”
医馆门开了。
陈白拄着竹杖站在门内,白衣在夜风中轻扬:
“郡守府的蛊,是你下的?”
黑袍人瞳孔一缩:
“你竟能看出那是蛊?”
“阴阳蛊,南疆‘五毒教’的手段。”
陈白淡淡道,
“但下蛊手法生疏,应该是刚学会不久。”
“放肆。”
黑袍人厉喝,
“既然你坏了我宗大事,今日留你不得。”
他双手一扬,袖中飞出数十只漆黑毒虫,嗡嗡作响扑向陈白。
同时,他身形暴退,手中掐诀,
一道墨绿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