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对面米铺老板有严重的胃疾,
看见街角卖豆腐的王婆有风湿,看见学堂的教书先生肺经有损..。
但这些人都只是远远观望,无人敢进。
直到第三天下午。
“大夫...大夫在吗?”
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陈白看去,是个穿着补丁衣服的妇人,怀里抱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。
孩子脸色潮红,呼吸急促。
“请进。”
陈白温声道。
妇人犹豫着走进来,见陈白闭着眼,更加不安:
“大夫,您真的能看病吗?”
“不妨说说孩子的情况。”
“我儿子三天前开始发热,喝了姜汤也不见好,今早开始说胡话.。”
妇人声音哽咽,
“去仁和堂看过,李大夫说要用人参吊命,
一副药就要五两银子,我实在拿不出.。”
陈白神识扫过孩子。
并非什么绝症,只是风寒入体,引发肺炎。
因延误治疗,已有些严重,但远不到用人参的地步。
“把孩子放在诊床上。”
陈白起身。
妇人依言照做。
陈白走到诊床边,虽然闭着眼,但手指精准地搭在孩子腕脉上。
“风寒入肺,郁而化热。”
陈白诊断道,
“李大夫说得没错,确实需要清热宣肺。
但不必用人参,那是浪费。”
他从药柜中取出几味药材,神识控制下,每味药的分量精准无比。
“柴胡三钱,黄芩两钱,石膏五钱。”
陈白一边抓药一边道,
“三碗水煎成一碗,早晚各服一次。三日可退热,七日可痊愈。”
他将包好的药递给妇人:
“诊金加药钱,一共五十文。”
妇人愣住了:
“五十文,仁和堂说要五两。”
“他那是坑你。”
陈白淡淡道,“去吧,孩子要紧。”
妇人千恩万谢,掏出带着锈迹的五十文钱,抱着药匆匆离去。
围观的街坊议论开了:
“五十文,真的假的?”
“仁和堂看个风寒都要二百文呢。”
“且看三天后那孩子如何再说。”
三日后,妇人带着已经退烧的孩子再次来到百草堂。
“陈大夫,神医啊!”
妇人一进门就跪下磕头,
“我儿子真的好了,今天都能下地玩了。”
她掏出两百文钱:
“这是谢礼,请您一定收下。”
陈白摆了摆手,只从桌上拈起一枚铜板:
“诊金已经收过了。
这一文算我讨个彩头,剩下的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