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了个身,在地板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。
冼怡一眼就认了出来,这玩意儿就是刚刚才看到过的那两头黑熊崽子。
有一说一啊,确实挺可爱的。
毛茸茸、肥嘟嘟,特别是团起来,就像一个毛球一样滚啊滚的。
可问题是,再可爱,那也是熊啊!
在冼怡的注视中,两只熊崽子又翻身爬起来,一颠一颠地朝正堂方向跑过来。
跑了两步,一只虎崽子从它们身后追上来,用爪子扒拉了一下跑得慢的那只熊崽子的屁股。
熊崽子被扒拉得打了个滚,翻起来之后转头冲着虎崽子叫了一声,声音奶气十足,又跑了几步,跟在后面冲进了正堂。
那只虎崽子在正堂地板上绕了一圈,然后窜上沙发,枕着自己的爪子趴了下来。
耳朵微微竖了一下,看了看冼怡,又垂下耳朵,把头搁在爪子上。
冼怡站在原地,看着那只虎崽子在沙发上趴好了,才缓缓移开目光。
她的视线又扫了一圈客厅的陈设。
茶几上搁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杂志,纸页的边缘微微卷起。
旁边的花瓶里插着一枝开得正好的白兰花,花瓣边缘还带着水珠。
小东西已经端了茶过来,两杯,白瓷的,放在茶几上,然后退到一旁的角落,安安静静地站着。
冼登奎在沙发上坐下,冼怡跟着坐下,手指搭在膝盖上。
阳光从落地窗外涌进来,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暖黄色光带。
冼怡正在打量这些细节时,楼梯上传来脚步声,不大,但很清晰。
她抬头看去。
一个年轻人从楼梯上走下来。
步子不快不慢,穿一件浅灰色的长衫,没有戴帽子,没有戴表,没有任何多余的配饰。
他走得很随意,站定的时候目光先是落到冼登奎身上,然后转向冼怡,在她脸上停了两三秒。
冼怡愣住了。
她以为是头发花白的老先生,以为是浸淫江湖几十年的老江湖。
但她面前站着的这个人,看起来年纪比她大不了几岁。
太年轻了,年轻到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姿态来面对他。
看到王明昊从楼上下来,冼登奎连忙站起身。
结果看到女儿还在发呆,连忙拉扯了一下。
冼怡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跟着站了起来。
“少爷。”
“老冼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王明昊笑着说道:“坐下说。”
对待真正的自己人,王明昊还是很客气的。
可一旁的冼怡却从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