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等了五六分钟才说接通，“哪位，我安德烈夫。”
“安德烈夫，是我，我是神龙。”这是之前预留的暗号。
李牧听到电话那边安德烈夫呼吸都有点急促，不过很快就调整好了。
“先生，您有什么吩咐？”
“你在哪里？我要见你。”
“我今年已经调回了符拉迪沃斯托克，在哪里见面？”
“在斯威特兰大街的甜心咖啡厅，半个小时以后见，我会拿着一本马克思主义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，李牧选择这个甜心咖啡是因为前期自己也来了几次，作为顶级特工，这种事情轻车熟路。
路过一家书店，李牧买了本马克思主义，真贵，足足8卢布。
拿着马克思主义，提前十分钟来到了咖啡厅，找了一个靠窗的桌子，把书放在桌子上，点了一杯咖啡，点上一根雪茄，等着安德烈夫过来。
8分钟以后，安德烈夫走进了咖啡厅，李牧意念确定没有其他人，没有后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