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一定在杨先生面前,为祖辈的所为,诚心道歉。”
方云话已说了,接下来的事,就得靠孙家自己想办法去解决。
正如他恰才所说的,杨景之的诅咒说不上多狠,
孙家只要诚心化解这段恩怨,想必会有个好的结局。
他微微一笑:“该说的已经说了,我得继续我的旅行。”
提起脚边的登山包,就准备下车。
孙德胜脑中灵光一闪,连忙拦住方云:“道长,不,大师。
你看,我准备办一场法事,能不能请你来主持?”
孙亦辰两姐弟瞬间反应过来,都是眼含期待的望向方云。
方云摆了摆手:“孙先生,你不厚道啊。”
孙家三人都愣了,这话怎么说的?
请他做场法事,自然会给高额报酬,怎么是自己不厚道了?
方云开了个玩笑:“你这属于恩将仇报,想要逼我现出原形。
实话跟你说,我就是个喜欢吃喝玩乐的小道士。
对于做法事,我是七窍通了六窍,就剩一窍不通。”
孙亦清把脸别了过去,生怕自己笑出声来。
孙亦辰则依旧板着脸孔,面无表情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孙德胜愕然,在他心里,眼前的这个年轻人,早就成了隐士高人。
可转念一想,谁规定隐士高人,就一定要严肃认真。
他试探着询问:“那,这场法事,大师有没有推荐的高人?
我现在完全摸不着头绪,这法师怎么请?法事怎么办?在哪里办?”
方云推开车门,回头一笑:“你说的这个,其实我也不懂。
但我相信,只要你们心诚,想必杨景之会原谅孙家的。”
孙德胜闻言,心下明悟,这年轻人话里的意思,
是说其余都属于旁枝末节,唯有心诚才是根本,心中便渐渐安稳下来。
“大师,非常感谢。能不能留个联系,日后也好登门拜谢。”
方云又是一摆手:“不用客气,若是有缘,日后自会相见。”
事情是你们孙家做的,法事也是你们办的。
自己只是提供一点参考意见,至于欠不欠、还不还,都是你们和杨家之间的事。
他背着登山包,脚步似慢实快。
公路在山谷间蜿蜒,转过一个弯之后,他的身影消失不见。
孙德胜收回目光,轻声问女儿:“他昨天说过,他的名字是叫方云吧?”
“爸,你说他叫方云?这名字好熟悉啊。”
孙亦辰的眉头,忽地皱了起来。
总觉得这个名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