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别啰嗦,让你拜就拜。当年我也是这么过来的。
难道离了你,这个地球就不转了?就说以后我死了,也是你接着来拜。”
方云眉毛一扬,拜树能治腿?
这是?
亦辰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色一阵发白,转身就往山下走。
女孩顿时来了火气:“亦辰,你想干什么?”
“姐,我先去酒店,跟客户把合同签了。”
亦辰头也不回,急匆匆地往山下走去。
中年男人看着儿子的背影,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
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点着。
他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来,烟雾被山风吹得四散。
俄顷,他脸上露出疲惫,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“亦青,爸累了,快要撑不住了,活一天算一天。”
亦青的眼里,泪珠好似雨点似的,滚落下来。
她哽咽着说道:“爸,别这样说,千万别这样说。”
方云喝完一瓶水,将瓶子收了起来,随口问了一句:
“刚听你们说话,你家祖上,是天目山这边的?”
中年男人愣了一下,似是才注意到方云,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。
见这年轻人,头上挽着发髻,穿着一身登山服,
脚边放着一个登山包,看上去有点不伦不类。
可看见方云只是一个人,警惕就消了大半。
“啊!对,我爷爷小时候就住在天目山脚下,离这里不过二十几里路。”
说着,他朝女儿一指:“改开之后,他爷爷去了魔都,
在那边跟人一起下海,我们才迁去了魔都。”
方云点了点头:“我能问问,你们的脚,是怎么回事吗?”
中年男人心里一动,又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苦笑了一下,把裤腿放下来:“老毛病了,家里遗传的。
好像是从我太爷爷那一辈就有了,我爸有,我有,我儿子闺女也有。”
方云点点头:“家族遗传?治不了?”
中年男人摇摇头:“去医院查过,说是什么慢性骨髓炎,可又不是细菌感染。
中西医都看过,不管是吃药打针,也只是让它不恶化,没办法根治。
每年春秋两季就犯,又痒又痛,痛得时候,痛得钻心,
抓破了就流黄水,结痂了又会裂开,反反复复。”
方云神念再一次扫过,眼里露出惊异。
父女二人的两颧,隐隐泛青,印堂透着一股晦暗的灰气,
这是肾气衰败、伏邪深重。
舌头根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