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吟手里有一些存款,她决定在郊外买一套独栋的小房子,上大学后,再把姥姥从疗养院接回来住。
由于眼睛不好,最近看不了房子,Kael的尸骨就被摆进了裴京朝那间临海别墅。
对此,他敢怒不敢言。
赵吟偶尔笑着夸一句:“裴京朝,你最近脾气怎么这么好。”
裴京朝就跟上了紧箍咒一样,开始时刻注意言行举止,就怕功亏一篑。
但在赵吟看不见的地方,裴京沉可就惨了,总是厚着脸皮满肚子阴暗主意的来,连赵吟面都没见上,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的回去。
约莫十天过去,赵吟眼睛明显大好。
虽然还是有重影,但不至于像刚开始那么模糊了。
裴京沉又一次来串门,还没被他哥打出去,就运气很好撞上在院子外吹风的赵吟。
他眼睛一亮,跑到赵吟身边,探头望了望,“小赵老师,我哥呢?”
话音刚落,裴京朝就拎着水杯出来,眯起眼眸瞪了他一眼,“你又来做什么?”
裴京沉看着自己亲哥将水递给赵吟,也仰头眯起眼睛,没忍住嘲讽道:“哥,你现在伺候人越来越熟练了。”
“管得着吗你?”裴京朝半点不气,扬起下颌,“你以为这是谁都能干的?”
别人想伺候都没机会!
赵吟喝了好几口水,垂下眼问:“今天不是周末,你逃课了?”
裴京沉道:“那些小学生课程一点意思也没有,小赵老师,等你眼睛好了能不能来继续教我?”
赵吟最近也有些不知道要在大学前的空档干什么,她一听这话,就很是心动,“你...你父母同意吗?”
裴京沉笑起来,甜腻腻地说:“我要上进他们巴不得呢,你也知道我哥是个猪头,我们裴家这么大家业上上下下现在可全指望我了!”
裴京朝额头青筋一跳,忍无可忍把弟弟拎起来,转头对着赵吟道:“这小兔崽子逃课,我当亲哥的去外面管教一下。”
裴京沉手脚并用地挣扎,“小赵老师,我哥、”
裴京朝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,喊叫声戛然而止。
等了好一会儿,裴京朝才走回来。
赵吟说:“你打他了吗?”
裴京朝面不改色:“那不是打,是教育。”
赵吟歪了歪头,“...你小时候,会这样被父母对待吗?”
不然为什么待人这么粗暴?
裴京朝不以为意,“我可没他这么没用,小时候我就和我爸对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