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吟却没心思去听了。
她没有贸然冲进屋子,毕竟只看出血量,张鲁一定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还是不去破坏案发现场了。
赵吟转头看向破门后就像块木头般矗立着不动的赛里斯,“这么晚,为什么不睡觉,而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?”
她语气并不算好,带着几分莫名的探究。
夜风从洞开的窗口灌入,吹动赛里斯额前的黑发,他注视着屋内的惨状,阴影下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,没有恐惧,没有惊讶,甚至没有一丝波澜,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。
他一如既往的沉默。
赵吟抿紧唇角,“赛里斯,既然你没睡觉,那有听到楼上发出什么奇怪的动静吗?”
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自然。
毕竟对方极有可能是一个潜在的杀人魔。
赛里斯缓慢偏了偏头,嘴唇张合数下,却没发出一丁点的声音。
赵吟却从他这微微偏头的姿态中看出几分不解和困惑。
他在困惑什么?难道觉得张鲁死了,她应该是会开心的,而不是像审问犯人一般逼问他。
赵吟拧起眉头,移开目光,语气发颤“......很血腥的凶杀现场,杀人魔一定是个暴力、残忍、阴暗的变态。”
她故意这么说。
赛里斯缓缓转过头,阴郁地蹙紧了眉,苍白的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,整个人像是要融入身后的墙壁阴影里,向后微不可察地缩了缩。
就在这时,楼下传来了密集而慌乱的脚步声。
李警官带着大批警员和法医终于冲破阻碍气喘吁吁赶到了。
他们冲上三楼,看到被暴力破开的房门、门口那滩刺目的血迹以及站在门口的两人,气氛瞬间凝固。
李警官第一时间扫过赵吟,确认她无恙后,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立刻钉在了赛里斯身上,最终还是忍下冲动情绪,跟一众人率先进了案发现场。
没一会儿,里面也传来咒骂惊呼。
李警官仔细搜查过一圈,沉着脸走出来。
赵吟见状,忍不住问:“你们——”
李警官将她带到阶梯下的角落中,面沉如水,压着嗓子解释道:“一点三分,张鲁屋里屋外监控都莫名其妙黑了,意识到情况不妙后,我们立马动身,却发现蹲守的地方被人锁上了,大门怎么都打不开,情急之下只能边破窗边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赵吟,你和赛里斯一直呆在一块吗?”
赵吟如实回答。
李警官听完,脸色古怪。
张鲁那边监控黑掉是在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