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,马玉兰又没控制住,低声啜泣起来。
林如馨安慰的拉着她的手,“别难过马姨。”
马玉兰握住林如馨的手,“如馨啊,这个傻孩子,要不是必须开证明才能做这个手术,怕是这孩子还一直瞒着呢。”
“糊涂啊,这丫头糊涂啊……”
林如馨心口也沉甸甸的,望着病房里熟睡、面色苍白憔悴的姜静枫,眼底敛着一抹冷意。
“马姨,您先稳住情绪。这事静枫姐是受害者,错不在于她,我们绝不能让她白白受这无妄的委屈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是林如馨知道,要不要追究,最终看的还是姜静枫和姜家人。
马玉兰抹了把泪,道:“如馨,马姨谢谢你,你一直这么帮着静枫,从她考大学到现在,你帮我们家够多的了,这件事你不要管了,我和你姜叔心中有数。”
林如馨张了张嘴,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马玉兰拍了拍她的手,安慰的道:“你能来我们已经很感谢了,静枫特别依赖你,你一来她心情都好了不少,都能哭了,你不知道她醒了以后一句话都没说,我都要担心死了。”
“现在人好好的就行了。”
她叹了口气,“至于要不要追究,就看静枫行了以后自己怎么想了,她要是要追究,我们一家就算是拼了一条老命,什么面子,什么工作都不要了,也要争这口气。”
“但是静枫这孩子要是不想闹大,我们也听她的。”
说到这,马玉兰无奈的抹着泪,“这种事,吃亏的都是我们女人家啊……”
林如馨也觉得心头闷闷的。
感情恩怨、名声得失、追责与否,终究是姜静枫自己的人生,决定权永远在当事人和姜家人手里。
她是外人,能撑腰、能助力,却不能越俎代庖、强行替她们做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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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着姜静枫还没醒,林如馨给祁遇打了个电话,今天祁遇说要回大河县的,他得说一声,别让人担心。
林如馨只说姜静枫生病住院了,她来看看,听说祁遇要来,她没让。
“不用了,你就在家里等我吧,我周一一早就回去了。”
祁遇想了想,道:“那我也回连市吧,然后周一早上送你回家。”
这样也好,林如馨还不用赶火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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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天的落日褪尽了正午的灼烈,化作一团柔和暖橘色的光晕,斜斜铺洒下来,将整片天际染得通透温柔。
余晖透过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