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野照做。
车子缓缓驶离医院大门,在侧面的街口停下,“护士长不是怀孕了么?”顾野不解,“孕妇喝咖啡啊?”
温溪笑了一下,“顾老板,我们医院又不止一个护士长。”
温溪下车去买咖啡,没让顾野跟,对顾野说,“回家睡觉,不许到处乱跑,我在家里放了监控,”温溪看了眼时间,“半个小时内,你不回家,一个月不许碰我。”
顾野原本还想叛逆一下。
一听这话,油门踩的像火箭,咻!的一下就出去了。
温溪嘴角的那点笑,在轿车转弯彻底消失之后,冷酷收敛。
她肩膀上背着书包,手里拿着那杯热咖啡。
走到医院门口时,冷娟问,“刚刚送你上班的是顾野吗?”
温溪眸色冰寒的盯着冷娟,视线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你,跟我出来一趟。”
温溪语调拉的平直,手拉着书包的一边带子,说完就走。
没等冷娟,也不在意她是不是真的跟上来。
医院对面,街口小巷。
冷娟迟疑着要不要跟进去时,一只纤细的手直接攥着她的领口,以强势姿态把人拽了进去。
冷娟来不及反应,也来不及低声呼救。
“我说没说过?”温溪眸色冷厉,似冬日里出鞘的冷刀,“不许到医院前面来,让你老实在住院部待着?”
冷娟之前没把温溪这个话放在心上。
这会儿是真的有点怕了。
“我……医院通知我欠费了,”冷娟说:“我没钱了,我没办法,我只能——”
话音都没说完。
冷娟就感觉头顶一阵滚热。
她心头一颤,滚烫的咖啡从头顶直接倒灌下来。
然后,衣领被人狠狠的攥着,“我管你tm的有没有钱!我说了,你别tm来前面,别去招惹他!你别告诉我,你故意站在门口,心里没有存着让顾野看见你的想法?!”
神经病杀人是不用偿命的。
冷娟那一刻,似看见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。
跟穿着白大褂,救苦救难的医生,完全不同。
那一刻的温溪,是真的要杀了她!
冷娟颤抖着身子,从小巷里血泊爬出来,第一次心惊胆战的明白过来。
顾野,是温溪碰不得的逆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