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温溪不盲目,很理智。
李软语叹气,“好吧,我今天回去整理出来给你,”李软语走的时候,还问了一句,“你研究的方向是什么?产期的投入跟支出比,大概多少?我给你做个收益回报率的预期表格。”
“眼科。”温溪说:“基因遗传性方向。”
李软语原本还暂存期待的脸顿时垮下去。
“基因遗产方向?根上的问题,你要拨乱反正?”李软语抱头震惊,不可思议的说:“温溪,你要用你全部身家来赌这个?你一定是疯了!”
温溪轻轻扯了个笑,“嗯,是有点疯了,疯把大的吧。”
……
温溪没太多空,从急诊出来的时候,去了趟住院部。
有点低血糖,手里拿了支护士长给的葡萄糖塑料瓶,慢悠悠的喝,进了宁睿的病房把瓶子丢垃圾桶里了。
“你的报告我看了,”温溪开门见山,“数据还算可以,视力也恢复了大半,至于剩下的,之后持续性用药,恢复不到最初,但是起码不至于失明,”温溪语调寡淡,两手插兜,“鉴于你账户一直欠费的问题,我这边的处理意见是先给你办理出院,今天的药用完之后,你就出院吧。”
宁睿坐在病床上,无害的看着温溪,“那我欠的这些医药费,是姐姐帮我出了么?”
温溪从兜里又摸出一瓶葡萄糖,慢悠悠的拧开,“做什么梦,我现在穷的叮当响,给你付哪门子钱,回头你给医院开个欠条,日后自己还。”
宁睿有些失望,看着温溪说:“姐姐,如果是哥哥欠钱,你会给他还的吧?”
“那肯定,”温溪把葡萄糖喝完,没空废话,“行了,别哥哥姐姐卖萌了,我没工夫应付你,整理完走人吧。”
温溪说完就要走。
宁睿咬了咬唇,“姐姐,我出院了,能跟你回家么?我……没地方去。”
温溪眉头顿时往下压,很沉默,也很冷淡的看着宁睿。
“你挺会给我找事。”温溪反问,“你妈没养过顾野,我却养了你妈将近十年,怎么,现在老娘走了,儿子来了?赖上我了是吗?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妈打的什么算盘,但是宁睿,我不是你妈,你也不是顾野,所以我对你没有心软的义务。”
温溪说完就走了。
宁睿坐在床边,攥着衣摆,眼底砸下眼泪来。
活了二十几岁,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。
宁睿或许没想过,自己有朝一日,也会被无情丢下。
可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