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睿看着温溪往外走,立即跟了几步。
“姐姐。”宁睿喊了声。
温溪在夜色里转头。
“我刚刚听见你跟朋友的电话了,你建立了研究室,你是在研究我跟哥哥遗传点位的针对性药物吗?”宁睿问的迫切。
谁也不希望,后半辈子眼睛会出问题。
此刻的宁睿把温溪当做救世主。
温溪两手插兜,表情冷淡,“你跟顾野的遗传点位不同。你遗传到了两个,所以你发病的时间很早,而顾野,遗传到了一个,所以针对你们的研究,也是不同的。”
宁睿一愣,“那姐姐在研究的时候,可以一起研究我这个情况吗?”
温溪摇头。
“为什么?!我也是病人。”宁睿立即说。
“你知道,搭建一个研究室需要多少钱吗?”虽然跟宁睿说这个很残忍,但是温溪觉得,对方是一个成年人了,有些事情早一些知道真相,早一些面对,“研究室的设备,十二亿八千万。”
那是宁睿这辈子,第一次对亿这个字眼有了点切身的了解。
“换成人民币的话,可以堆的比你后面的招待所都要高,”温溪明艳的容颜在夜色下显得冷淡,“这还不够,之后需要更多投入,研究人员,药剂,试剂,每一个的申报实验,每一次动物实验,你知道,一个药物走到民众的手里,需要经历多少失败吗?上万次,都是少的。”
宁睿愣住。
温溪说:“这是天价。”
“这样的天价,我只为顾野。”
“所以,你的生机不在我这里,你或者你母亲,都不应该把希望放在我身上,她丢下你,无论是为你筹谋,觉得我会为你兜底,还是真的不要你,我都需要坦诚的说,我对你没有这个义务,也劝你们少做一点梦。”
温溪的孤注一掷,也只够也只会赌顾野的一个生机。
为此。
她或许需要付出一生的努力。
而旁人不懂,只虚妄的以为,这只不过是医生们抬抬手的事情。
简直可笑。
……
温溪当晚去实验室验收了设备。
天不亮的时候,王莽风尘仆仆的来了。
实在不应该,但是实在忍不住,“md!找不到冷娟。”
温溪猜到了,“宁睿的爸爸呢?”
“是个赌鬼!我cao,这家人没一个正常的。”王莽烦躁的很,一边为顾野担心,一边又气冷娟不干人事,“先不管这个,你专心搞研究,人我先带回去,不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