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爸的吧,真不好跟闺女说这个。
可车场里也没个女的。
“顾野……”老陈没辙了,指了指脖子位置,“咱,尽量,别这么咬,不太好看哦。”
老陈跟老五原本今天都不想说了。
结果,今天顾野来的时候,脖子上又顶着好几个新鲜牙印,现在天气热,什么都遮不住。
顾野日后要是往医院里天天跑,那可不得多尴尬呢。
温溪愣了一下,只好点头,还有点不乐意,自己低低的说:“那他精明,咬的都是人家看不见的地方,”回去还跟顾野抱怨,“害我挨说了。回头我给咬你人家瞧不见的地方、”
温溪这方面就是有瘾。
喜欢咬。
喜欢叫人都知道,这位是有主的。
自己乐意,顾野也没说什么,回头就被家长说了。
顾野就笑话她,“看你皮,”又宠着说:‘没事,咬吧,回头我过来的时候衣服稍微遮一遮,后头天冷了,领子高,更看不见了。”
老陈跟老五辛辛苦苦做了好几天的思想工作,好不容易说了护短的话,人顾野自己推翻了,纵着她为非作歹,两亲爹不知道,这位才是最没底线的。
皱巴巴的小脸高兴了,撅着嘴亲亲,后来又开始咬了。
咬了个够。
顾野就喘着气,“涂药了。”
温溪不乐意,“臭死了,我不想,涂了药,你都不玩儿了。”
顾野看了眼她脖子上的红痕,退的差不多了,跟她说:“今天在抹一天,明天就没了,拖拖拉拉的不好,回头扯更久。”
温溪不情不愿,哗啦一下要脱衣服,被顾野一下拉住了。
“二百五啊!没关门!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医生了,真是一点不在意肉体这些个事。
顾野可注意了,一点不让露。
还说:“你听话,待会儿有奖励。”
温溪一听就来劲了,“什么奖励,”很近的凑过去,“哪一种?”
顾野就很神秘的笑,“先抹药。”
温溪就自己拿着膏药,三下五除二抹完了。
顾野惊呆了,“你就这么糊弄我?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