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溪坐在楼上等,心里想着,等顾野上来,不管拿了什么,她指定说不玩意,工厂里又怎么样,照样可以玩儿啊,小声一点就行了,又没人能听见。
温溪这么想着,还去卫生间镜子照了下后背。
又坐了一会儿,有点忍不住,想着要不下楼直接跟顾野说,今天就回别墅算了,免得顾野拘着放不开。
这么想着,她站起身,走到阳台,刚要冲着下头的顾野喊,就见两老人拉着从车子里下来的顾野,乐呵呵的说:“来一局,来一局,上次没下过你,再来。”
顾野一仰头就看见温溪了,指了指楼下,对着温溪露出抱歉的笑意。
温溪:“……”
温溪烦躁的躺回床上,泄气的拿起医学文献看。
一个小时后。
温溪暴躁的下床,然后噔噔噔气势汹汹的下楼,顾野的方向是面对着楼梯口的,看见温溪一脸炸毛的跑过来。
他吓了一跳,立即抬手,拿起棋子,“将军。”
对面两老人皱起眉头。
“怎么又将军,等等,等等……我们两看看。”
温溪就阴森森的走过去,看了眼棋局,“你俩输了,这有啥好下的。”都不在一个级别上。
老五一听这话,立马拉着温溪加入自己的阵营,“你来试试。我们输了好几局了。”
温溪有点躁,不过这是家里两长辈,只能忍了,温溪说:“我赢了,你们让我把人带走。”
老五竖起大拇指,这是同意了。
温溪大马金刀的坐下,重新摆了一局。
开始之前,温溪对顾野说,“我赢你,你不会哭鼻子吧?”
顾野乐呵呵说:“不会。”
温溪点头,指着两老头,“你俩过去,你们仨一起上。”
老陈跟老五被温溪彻底狂到,直接上对面去了。
夏日的夜晚。
微风习习。
小姑娘穿着白色的短袖短裤,白嫩的四肢暴露在空气中,漫不经心的拿着蒲扇,手起刀落落子。
对面三个听着棋子咔哒清脆落子声,会陷入很长一段沉默。
然后缓缓的拿起棋子,犹犹豫豫的落下。
顾野刚刚松散的表情,逐渐认真,老五跟老陈的神情逐渐狰狞。
三人抹了抹额头的汗。
温溪还站起身,给自己切了片西瓜。
顾野趁着人小孩没在场,低声问,“她……这么厉害啊?”
老陈无语了,“以前没下过啊,说不会,原来不是不会,是懒得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