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溪忽然觉得,被亲的位置,又酸又麻。
就像此刻,自己躁动又克制不住的内心。
“顾野,这是一种病。”虽然顾野这么说了,可温溪还是要提醒,“分离焦躁症的一种外在体现,性上面的绝对强势占有。”
外头风大,温溪把自己哭的乱七八糟。
顾野拉着她的手往里走,走到卫生间里,拧毛巾给她擦脸,然后才慢慢的问,“那性,算是治疗你这个病的药么?”
温溪脸上捂着热毛巾,酸涩的眼睛被弄的热乎乎的,很舒服。
她心里放松下来,好像这事也没什么那么难说的。
她点点头,跟顾野说:“是一种病态占有欲,性,是药。或者说,性的对象每一种形态的存在都是药的体现。”
顾野嗯了声,把毛巾从温溪脸上拿下来,又用热水泡了泡。
然后才问,“那没药,你最后会怎么样?”
说着,顾野给她擦脸,然后擦手,动作很流畅,像是在聊天。
“会死。”温溪说:“分离焦虑症只针对某一个特定的人,所以没有药,最后一定会死。但是,”温溪补充,“这不是绑架别人的理由,每个人都是自由的。”
温溪急切的跟顾野说:“你也是。”
“顾野,你也是自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