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都不会上来。
“我不愿意,”顾野轻声:“我为什么跟你回家。”
顾野话音刚刚落下。
就感觉柔弱无骨的手直接伸到被子里来。
顾野当即喘了一下。
……
等俩人都喘不过来气了。
温溪才跟他微微分开一毫米的距离,“这样,怕不怕?”
顾野摇头,“不怕。”
温溪亲他,“那你不舒服了,告诉我,好不好?”
顾野含糊的应了声嗯。
“顾野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不管现在如何,今天如何,以后如何,我永远给你说不的权利,你在我这里,永远都是自由的。明白吗?”
室内喘息声很重。
漂亮的眼睛里赤红蔓延上血色。
……
夜很深。
台灯的影子在白墙跳跃。
轻轻的薄纱缓缓荡着。
沙发上随意放着笔记本电脑,里面的文献一段段的自动翻页。
欲望在深夜里狂啸呐喊,像是要把骨头跟血肉,都彼此深深融合。
八年的日日夜夜。
这一刻,他们等了太久,太久……
顾野低低的将热络的气息喷洒在温溪的耳侧,笑着说:“宝贝,你可能忘记了一件事。”
温溪眼神已经迷茫了,顾野那么大的块头,精力无限,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,根本没有想象中的狂。
她跟顾野接吻。
顾野说:“我也有瘾。”
“而且……我的瘾,看来,比你大……”
“但是,我没你这么善良,我不会给你机会离开,你也没有自由,你注定了这辈子只能在我身边,我勾着你到今天,就是要你明白,这幅身子可以给你,但你要永远记得,我是你的,而你——也永远属于我。”
……
温溪彻底明白,她的那些担忧,那些怕。
都是无稽之谈。
他虽然没有经验。
可是——
顾野笑着亲温溪扬起的白嫩脖颈,“宝贝,老公无师自通。”
温溪第一次觉得顾野可怕。
像个牲口。
无休无止。
她之前的所谓的,分离焦虑症的瘾,在他的蛮力面前,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……
“求求了。”温溪抱着顾野的头,“休息一会儿,好么?”
顾野低着头,“宝宝,你的腰好细。”
“腿——好长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里……”
顾野温热的贴着温溪的耳垂,十分流氓的说了两个字。
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只知道眼前的场景换了许多次。
厨房。
沙发。
落地窗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