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用他们两老头操心。
能照顾的,这当眼珠子护着呢。
——
顾野怕凉了,拿着热乎乎的往上走。
路上看见上次的办公室里跟温溪说话的秘书。
顾野一张脸顿时沉下去,冷冷的盯着对方。
秘书戴着金边眼镜,被盯的心里发毛,都没到楼层,就下去了。
顾野收起视线往楼上去,温溪在看文献呢,一抬头就看见顾野了。“谁惹你了?”温溪说:“这看着怎么凶巴巴的。”
顾野把烧麦递给她,指尖屈起,刮了刮她的鼻子,“我在你面前还能凶啊,这都被你吃的死死的。”
温溪笑了笑,又接了个电话,是说手术方案的。
顾野去给她把脏衣服整理了,待会儿带回去洗,出来的时候,见她那么小个烧麦,还在啃呢。
顾野就不动了。
靠在门边,就想看她到底什么时候能吃完。
温溪一直持续在咬,半天了,烧麦就伤了点皮毛。
等温溪挂完电话,见顾野看着自己呢,还笑了笑,“怎么啦?”
顾野指了指温溪手里的烧麦,“咬我的时候,不见你嘴巴这么小,吃东西的时候,嘴巴长大点呢,这都凉了。”
温溪歪头又吃了口烧麦,眼睛却一直直勾勾的盯着顾野,高深莫测,又彼此心照不宣的说了句:“我喜欢吃的东西,自然就大口啦。”
顾野闭了闭眼睛。
心口被撩的有点热。
只好故作淡定的拿起电话,“喂,报警,这里有人耍流氓。”
庞白查完房,经过温溪病房的时候,都能听见小丫头在里头咯咯的笑。
庞白煞有其事的指了指病房方向,对身后一群男医生说:“听听,得有这本事哄我们温医生这么高兴,才有资格做家属。”
顾野到中午的时候,就带着打包的脏衣服回家了。
老五跟老陈都觉得太折腾了。
“这衣服,还要手洗吗?”老陈震惊,“我们之前都丢洗衣机的。”
顾野说:“没事儿,我能手洗,洗衣机洗不干净,医院细菌多。”
顾野给洗完了衣服,自己还去洗了个澡。
老五跟老陈远远的就看见顾野把自己衣服丢洗衣机里洗了。
老五还以为顾野洁癖,这是只针对温溪洁癖啊。
顾野洗完澡,就去炖鸡了,早上小李送过来的鸡很肥,说是走地鸡,老陈跟老五认出来了,送菜的,不就是之前教他们做菜那孩子么。
两人恍然大悟。
啊。
之前是吵架了,担心温溪吃不好,派人过来了。
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