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长说:“没什么麻烦的,”温溪就那么坐着,又出了一身汗,后来实在是没辙了,赶紧给挂了水,挂了消炎药,折腾到天都快亮了。
老五跟老陈来的时候,看见温溪唇色苍白,汗都从额头上滴滴答答的落下来。
“没事,”温溪坐在椅子上喝着顾野泡的盐水,“退烧针的效果太强了,一直在流汗,过会人就好了。”
顾野去给她买临时换洗的里面衣服了,退烧退了一个晚上,什么都穿完了。
等顾野来的时候,老五跟老陈颤抖着唇,战战兢兢的跟顾野说:“别等小溪出院了,明天,让俊杰来看着温溪,我们明天就去功德山。”
温溪本来身体就不好,这么一折腾,感觉只剩下半条命了。
老五跟老陈都很慌,感觉温溪看人的时候,眼神都是空洞的。
顾野点点头,说:‘明天早上四点我来接你们。上个头香,早去早回。’
没在温溪身边,顾野不放心。
那一整个白天,温溪都在睡,药水透过纤细的血管进入身体,顾野坐在床边紧紧的皱眉。
庞白过来了一趟,“昨天还好好的,伤口丑点就丑点,这受多大罪啊,没一个月,恢复不起来。”
顾野现在就非常后悔,赤红着眼,“以后再不敢折腾了。”
庞白看了眼昨天缝的针脚,把当班医生骂了一顿,“这缝的什么?丑死了!”
李医生汗流浃背的出来,拿出了没拆线之前的图片,庞白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,那句——
“丑点就丑点,”再说不出口,良久后,庞白都不得不说一句,“也太丑了!哪个学校的学生,这要浸猪笼!”
一直到晚上,温溪唇色才缓和一些,撑着坐起来,喝了点白粥。
然后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。
夜里,顾野给她换了衣服,温溪没什么意识,低低的喊着顾野,说:“疼。”
顾野一颗心揪着,轻轻把人抱在怀里,“待会儿再吃一颗药,好好睡一觉。”
温溪睡的昏昏沉沉,后来耳边就听见陈俊杰的声音了。
陈俊杰说:“早去早回。”
温溪恍惚的睁开眼,喊顾野。
顾野凑过去,轻轻吻了吻温溪的额头,“我回家洗个澡,你听话,再睡会儿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温溪听见这话,又沉沉睡过去。
老五跟老陈已经在门口等了,两人匆匆上车,车子一路疾驰。
三个男人的心情,都不平静,脑子里不断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