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出门,就碰见了蜷缩在角落里的宁睿跟冷娟。
冷娟看见温溪,立即冲上来,抓着温溪的手:“小溪,这一个月宁睿没吃药,眼睛又开始出问题了,新的药物研究出来了没有啊?”
李软语蹙眉。冷声大怒,“你以为药物研究是你去菜市场买菜啊!说出来就出来!”
冷娟着急的说:“那什么时候能出来啊?宁睿什么时候能再住进医院啊?”
她要上班,还要带宁睿,宁睿晚上眼睛看不见,照顾起来很费劲。
一日三餐开销也大。
冷娟现在就只有一个心愿,赶紧把宁睿送到医院里去,让温溪经管他。
“你耳聋吗?!”医院门口,温溪作为院长,李软语不让她出面来说这些,把温溪拉在自己身后,暴躁的对冷娟说:“刚刚已经说了,需要时间,你要是这么厉害,你自己去研究啊,你之前不是看不上我们家温溪吗?现在跟苍蝇一样凑上来要好处,滚啊!”
冷娟这几天自由惯了,真的已经不想带孩子了。
她不跟李软语说,偏头跟温溪哀求,“那我们不等新的药研究出来,旧的也可以先吃,你先让我们住进医院,我们配合后期的数据研究,这样也不行吗?”
“晚了!”李软语去住院部接的温溪,早听那些护士们说这对奇葩母子的事了,“里头有人,没你们位置了,你们好好等着吧,等后头有机会,你们再来。”
王宁把车子开到路边,李软语拉着温溪就坐进了车里。
“可是,”冷娟怎么能让温溪走,立即趴在车边,“可是宁睿现在看不见了,实在要是住不到医院去里,温溪,你们那个药给我们一点啊。”
李软语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,“你们没参加实验组比照,给你们什么药?要药的话,拿钱来买,五万一粒。”
冷娟顿时局促,“我们之前吃,都不要钱的。”
李软语翻了个天大的白眼,“你王母娘娘的,什么便宜都让你占了,滚开!我们这里还有事。”
说着,一把掀开冷娟的手,王宁一脚油门,冷娟在后面怎么大吼都没用了。
车上,李软语气的浑身发抖。
“离!这个婚必须离!这家人破事也太多了!”
李软语说着,还教导王宁,“宁啊,有些事情,温溪不好出面,你这个秘书要学着观察,你有空多跟别的秘书学学,脾气大一点没关系,得护着你们温院,知道吗?”
王宁也极其厌恶冷娟,立即点头,“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