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野嘿嘿笑,回答老陈,“好的。”
老陈一头黑线,背着温溪跟顾野说小话,“你怎么回事呢?吃个饺子还要她同意啊?这家庭地位,低到什么地步了?”
这话老陈前两天不会说。
可早上去看陈俊杰的时候,老陈没在房间的小床上看见顾野,陈俊杰指了指隔壁,老陈就知道,这两人又睡一张床上去了。
新买的床,特意买的,放着不睡,两人挤,这反正也不是说断就断的关系。
老陈说话就胆子大了点。
顾野低低的笑,“那得领导同意了,才能留,否则回头教训我。”
老陈啧啧,“你别总让她拿捏呢。”
顾野又笑,接过老五笑眯眯递过来的馒头,说:“她也不是谁都拿捏的人。”
就像温溪的小床,她不同意,谁也躺不上去。
顾野心里挺甜蜜,一天都很快乐。
一家子围着包饺子,人人都包的好,温溪包成一个个四不像。
老陈嫌弃,“这包的啥?”
温溪一心灵手巧的大夫,对包饺子是真心没辙,从小也就不会。
老陈再看看顾野包的,啧啧,“包的不赖。”
顾野一糙汉,手又大又长,偏偏饺子在他手里变着花样的好看。
“你就是没耐心,”老陈说温溪,“看不起我们劳动人民的生计手艺活,否则那么难的手术都做的漂漂亮亮的,包个饺子还不能了啊?”
温溪确实没耐心。
老陈跟顾野说:‘刚刚当上医生那会儿,那生鸡蛋破壳,庞院长说,小溪一教就会,那鸡蛋隔着一层薄薄的膜,怎么看怎么是做外科医生的料。’
温溪坐在一边浅浅的笑。
顾野掀着眼皮看看温溪,也跟着笑。
舒服的天气里,一家子其乐融融,想来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了。
陈俊杰局里破事多,温溪脚不沾地,越来越忙。
这样聚在一起的日子,总是显得珍贵。
王莽的药下午寄过来的,电话里问,“顾野,你什么时候回来?不是说今天回么?等你吃火锅呢。”
“今天不回,”顾野低声说。
王莽问,“那你哪天回?”
温溪看过去的时候,顾野偷偷摸摸的捂着电话,低着头踩着脚底下的野草,“不知道呢,你总催我干嘛?”
说完这话,声音更低了,“最近挺稳定的,中药没吃。麻烦。而且小溪说了,让我别总吃。”
王莽在电话那边挺着急的。
顾野就是不喜欢麻烦人的性子,中药熬出来气味重,顾野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