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时,顾野还没反应过来。
只等到细嫩的小手环抱住他的腰,顾野才怔了一下,而后缓缓站直了身子。
房间里,无声的安静了几秒。
顾野握着温溪的手腕,是瘦了。
手腕那点肉都快瘦没了。
低头一看,顾野眼睛一下子就红了,“最近都没好好吃饭吗?”
温溪很累,很困,身上都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倦鸟如旧林般的抱着顾野,小脸贴着宽厚的背,“你回来了。我就好好吃饭。”
顾野心软的一塌糊涂。
拍了拍温溪的脸,“撒娇,给你带了鸡汤,喝一点。”
温溪吃不下,手术室里温度低,出来的时候浑身冰寒,十个小时的手术,人都麻了,胃里也灼热的难受。
可顾野回来了,他带了炖了很久的鸡汤。
温溪再难受,再久没进食,也会乖乖的坐下来喝一碗鸡汤。
如果是平时,温溪直接就什么也不吃,爬床上睡觉了,今天累,但有人记挂着,有人哄着多吃点。
温溪喝完了一碗鸡汤,顾野也没让她多吃,肠胃好久没吃荤腥了,吃多了闹肚子,温溪不说,他不能以为她的好的名头勉强她。
温溪去洗了澡,头发湿漉漉的。
等顾野给吹干了,温溪才扭过身子,抱住了顾野。
这么抱着,好像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,硬撑着许多天的温溪,一秒入睡。
顾野指腹蹭了蹭她细嫩的脸颊,抱着人,缓缓闭上了眼,睡了这些日子以来,最安稳的一个觉。
两人都困极了,睡了很久。
醒过来的时候,温溪摸了摸身边的空位,呆了几秒。
甚至以为昨天的好梦是一场梦。
直到房间的门打开,顾野从光亮里走进来,走到了她的眼前。
温溪眨了眨眼睛,朝着顾野伸出手。
顾野下意识的俯身,温溪纤细的手就圈住了他的脖子。
睡了很久的人身上都热,软乎乎的温度带着刚刚睡醒的柔软,贴着顾野,温溪声音低低的,“我以为自己做梦了。”
顾野眼睛一下就红了。
温溪抱着他,这个角度也看不见,低低的继续说:“还想着,怎么做了一场好梦呢,眼睛一睁开没看见你,我自己都愣住了,心里有点难受。”
顾野抬起手,轻轻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温溪又软软的笑起来,“原来不是梦。”
温溪很会哄人,跟顾野的时候,也很黏人,情话之类的,从来不会吝啬说。
这会儿刚刚睡醒,乖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