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野垂头,眨了眨眼睛。
这些话,像是刀一般落在心头。
“我就是想……”
“什么也别想,别后悔。”温溪懒得再说,直接挂了电话。
顾野站在清冷月色下,身后是一群脸色变形的兄弟。
其中一个实在忍不住,低声跟王莽说:“你之前说嫂子狠,我们还觉得你夸张了,这哪里是狠啊,这是拿着屠龙刀往野哥心头上砍啊。”
王莽一边叹气,一边看着顾野几乎要碎掉的背影,“好好的打什么电话,这不是找虐么。”
顾野这一顿,伤的够惨烈。
气都喘不过来了。
情绪低落好多天,中药都没那么有兴致吃。
轮胎也不搬了,自己默默的隔天去上盲人班了。
几天后。
王宁传消息来说,温溪出国参加交流会了,王宁作为秘书陪同,之后几天国外流量不方便,先暂停汇报。
顾野更消沉了。
盲人学校都不去了,坐在院子里,手垂着,像个暮霭沉沉的老者。
“就你这样,还要跟人离婚?”王莽已经无语了,“几句重话你就受不了,真离婚了,更完。”
现在顾野就像个被吸血鬼吸走所有精血的空壳。
没灵魂了。
不过顾野这口气,很快又喘过来了。
因为温溪从国外开交流会回来了,大笔一勾,选的边城作为援医的地点。
王莽一边刷牙,一边跟顾野说:“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,听说是曹化跪求人家了,温溪看在同学的面子上才来的。”
顾野乐呵呵的,不管这些。
又开始喝中药了。
轮胎搬的很勤快。
王莽坐在老人摇椅上,看着顾野穿着黑色背心,剧烈膨胀的肱二头肌在阳光下油光发亮。
心想着——
这还离个屁婚啊。
离了婚,没了这口气,你还有命活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