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野又多看了几眼,“之前没见过你戴表。”
温溪就不答了,像是已经睡着了。
……
温溪确实很累很累了。
整张脸都是白的,早上照镜子的时候,还把自己吓了一跳。
后来翻出之前买宝宝霜送的一支口红,随意抹上了才好点。
这会儿,那点口红早没了,小脸就又白的没法看了。
顾野眉头皱的很沉,下意识以为是温溪之前在电话里说的感冒,他俯身给她掖了掖被角,想着出去炖个青菜粥,等温溪醒了吃口热的。
走出去之前,视线扫过温溪手腕上的手表。
都走出去一步了,又退回来。
女士表腕带有些紧了,顾野俯身过去要给她解开。
手才刚刚触碰上温溪的手表,刚刚明明还沉睡的人忽然十分戒备的睁开了眼睛。
看见是顾野,眼里的戒备收回去,连同一起收回去的,还有那只戴着手表的手。
顾野被温溪这偏激动的反应惊呆了,指了指温溪手腕上的表,“睡觉别戴着,给你摘下来放床头。”
温溪立即把一整只手放进了被子里,“不用了,我喜欢戴着。”
室内安静下来。
顾野借着房间里昏暗的台灯,垂眼略沉的看着温溪,“你什么时候有戴表的习惯,我怎么不知道?而且,只是给你放在床头,不行?”
顾野不懂。
也不想去过多揣测,他给足了温溪空间跟时间去解释。
如果是从前,温溪开口肯定是骗了,但是现在,她不想再骗顾野。
她不想再顾野一次次为她妥协原则,放下脾气之后,她还骗他。
这会让她觉得,自己把小狗欺负惨了。
她抿了抿唇,支起身子朝着顾野贴过去,贴着他的嘴角,亲了一口。
“干嘛,”温溪低低的撒娇,“干嘛这么凶。”
“就是一块表而已,是哥送的,这样也要吃醋。”
顾野:“……”
温溪的唇瓣贴着顾野的脖颈,不给他反应的时间,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,问,“给咬么?”
那一瞬间,顾野的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他甚至能够感觉到,温溪的唇,在距离他耳垂处非常近的距离,要亲不亲的——
最致命。
“你……”顾野声音哑的厉害,听着温溪低低的笑声,整个人都要炸开了,“你……”实在也是硬气不起来,面对某个小妖精,只要她有心,他都只有认输的份。
顾野把头微微偏了偏,声音抖了抖,“你想亲就亲。什么时候问过我。”
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