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野说:“我啊?”
“我抱着你,你睡得好?”
温溪懒懒的,扯开顾野的背心,在上面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牙印,“你车场也抱着我睡。”
言下之意,不仅仅是抱了。
顾野想到昨晚的温溪,咬了下唇,“得……那样啊?”
那么狂野。
像是台风天里的暴雨,哗啦啦的,压的人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。好像要把他给吃了。
“嗯,最少得那样。”
不到一秒,温溪又问,“身上纹身几天了?还有几天可以?”
顾野眨了眨眼睛。
没立即回答。
温溪就抬起眼看他,“还有几天?”
顾野说:“没那么疼,其实……也不太碍事。”
温溪昨天看了,还有点红,她看着顾野,顾野就老老实实的说:“还有十天。”
温溪就烦躁的啧了一声。
抱怨,“这么久。”
一点都等不及。
顾野就抱着她,垂着眼,“十天,很快的。”
温溪想起昨晚,只觉得不够,但是不想给顾野心理压力,只好说:“行吧。”
……
后来两人下楼吃饭了。
温溪从顾野身上起来的时候,还说:“今晚还要。”
顾野耳朵都要滴血,觉得温溪怎么这么厉害呢?
一边又说:“早上阿爸进来了,说给我们换张床,你说呢?”
温溪说不用,下一秒,又顿了一下。
扭头看顾野。
以前顾野说的都是——
你阿爸。
如今,你字去掉了,显得多亲昵。
温溪笑了,点了点头,说:“不换,就喜欢叠着你睡。”
热乎乎的。
跟噩梦里,冰凉的鲜血完全不一样。
温溪在工厂里吃了早饭,原本要去见庞白的,可不等温溪去,庞白自己就先来了。
目光在顾野的身上落了几秒。
而后在看向温溪。
两师徒说话,别人都自觉走开了。
老陈的桌子边上,庞白一直在说,非常激动的说。
车场的四个男人坐在不远处,就那么看着。
看着庞白额头的青筋都出来了,然后说一些他们根本听不懂的话,温溪在淡淡把水杯递到庞白的面前。
基本上都是庞白在说。
温溪没说什么,或者简单的说个“不”字,然后庞白就会更生气。
后来,庞白暴躁起身,提高音量,“我跟你说什么,你都听不进去是吗?!”
温溪掀起眼皮,“晚上在这里吃饭么?吃的话我现在得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