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野低着头。
手没什么力气的垂着。
‘不用找房子了。’
“啊?为什么呢?”前头看着那么热乎的两个人,“怎么回事?”
顾野抿着唇,低低的说:“人看我烦,不想搭理我。说是跟我玩玩。”
王莽眨了眨眼睛,“温溪说的啊?”
顾野不想说话,直接往房间走,躺到床上闷头要把自己憋死。
王莽就烦他,“什么事情好好沟通,温溪就是说的气话吧。”
顾野不说话了,有些话,也没法说。
说了对小姑娘声誉不好。
顾野好几天没吃饭,窝在房间里,王莽跟齐悦看不过去,找温溪想当个和事佬。
温溪穿着白大褂,刚刚从手术室里出来,一身的颓废,没什么精神的站在台阶上,手里拿了瓶水。
“你手怎么了?”齐悦指了指温溪的手腕,“怎么包了这么大一块纱布?”
温溪喝了口水,表情淡淡,“没事,撞了一下。”
苗青路过,听见这话,看了眼温溪。
上次……
不是这么说的。
王莽跟齐悦没起疑,毕竟人自己是医生,不缺医疗资源。
“你跟顾野怎么了?他这眼看着要把自己饿死。”齐悦说。
王莽也说:“这几天,临县的那个小姑娘倒是经常去车场,帮着收拾什么的,看着一副女主人的样子,你再不回去,车场可换女主人了。”
王莽这就是句玩笑话。
想要温溪别那么不在意顾野。
温溪站在台阶上,手里的水紧了紧,问王莽,“那个女孩儿……脾气怎么样?”
王莽不懂怎么忽然问这个,没什么隐瞒的说:“那正经跟你比是好太多了,大学老师,但是没什么傲气,脸上总是笑眯眯的,说话轻声细语,还给顾野收拾厨房,给做饭,跟小工们都能聊两句。还说等暑假了,学校里没什么事,就过来给顾野看车场,”
王莽就笑,“顾野那车场有什么可看的呢,我看这姑娘是真的看上顾野了。”
齐悦看见温溪的脸色不太好,碰了一下王莽的胳膊。
齐悦说:“不过顾野都没出过房间,也没跟那姑娘说过话,你们两到底怎么了?怎么吵这么严重呢?”
温溪手低垂着,随意的捏着矿泉水瓶。
夕阳的暮色落在脸上,有些冷。
“我的问题,”温溪说:“我上次去临县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