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那些。
顾野坐在床边,他没有跟自己说:“温溪,或许我们可以把结婚的事情延一延”他什么都没说,而是怜惜的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温溪怔怔的看着他。
近乎固执。
“发烧了你自己知道吗?”顾野的声音很轻,很柔,他身上带着那天玫瑰的小番茄的香味,用很担心的口吻说:“为什么会生病呢?”
温溪没有说话。
安安静静。
她盯着顾野的唇,看着他的唇瓣,一张一合。
她很害怕。
怕下一秒,顾野就会说出绝情离开的话。
可是又清晰的知道,顾野离开是必然的。
他总是会走的。
他总是在不知道什么时候,会开始跟她缓慢说:“温溪,我们不结婚了。”
可今天。
他什么都没有说。
他的眼神好温柔。
他眷恋的低下了头,用唇瓣柔柔的触碰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