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溪低低说了一句什么,当时曹化没听清楚。
医院事情多,曹化转头就把这个事情忘记了。
当晚。
医院宿舍四面动工,施工队人手比之前刚刚开工的时候,还多了五倍不止。
原本一个粗略的框架,摇摇欲坠。
一整个晚上,灯火通明,机器飞速运转,施工队的人汗流浃背干热火朝天。
曹化呆呆的看着这一盛况,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顾野问过施工队的事情。
曹化一夜没睡,等温溪揉着脖子从手术室出来,赶紧问,“温溪,你家家属,什么来头啊?”
温溪一个晚上,做了三台手术,累的不想说话。
听见曹化这么问,很冷的递了个眼神过去,“?”
每次温溪不说话,曹化都会心口一跳,温溪表情太平了,很淡,不带凌厉,却总给人一种压迫感。
像是不自觉的,无形的,可就是存在。
“就随口问问。”曹化当时就怂了。
温溪脱了白大褂,打卡下班,“修车的。”
曹化一头问号,“啊?修车的?”看见温溪往宿舍方向走,立即提醒,“你宿舍推倒了,在重建,东西我叫人给你搬出来了,顾野说,你有地方住,不用给你安排临时宿舍。”
温溪转头,“什么?”
曹化指了指门口方向。
清晨朦胧的雾气里,顾野骑着个小电驴,笑眯眯的拍了拍后桌位。
“温医生,回家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