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赵琳儿,正是王仁的正妻——王赵氏。
难怪他觉得眼熟,那天抄家时,这个女人应该就在人群中。
只是不知什么时候,石头把这些王家人的女眷人全都安排到自己府里了。
贾瑾嘴角微微翘起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原来是王夫人。起来说话。”
赵琳儿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,垂着头,不敢看他。
她穿着一件半旧的藕荷色褙子,衣裳有些紧,不知是故意为之还是原本就如此,将她那丰腴的身段勾勒得凹凸有致。
腰肢纤细,盈盈一握,往下却是骤然放大的浑圆弧线,将那裙料撑得紧绷绷的,仿佛随时会裂开。
贾瑾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片刻,赵琳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耳根微微泛红,头垂得更低了。
“王夫人!”
贾瑾忽然开口,“本督斩杀王仁,你可有怨言?”
赵琳儿心头一凛,连忙跪倒,连连叩首:“回大人的话,奴婢没有怨言!王仁勾结乱党,罪该万死!奴婢岂敢有怨言?”
贾瑾蹲下身,伸出手,用食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,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。
烛光下,赵琳儿的面容清晰起来。
她皮肤白皙,眉眼精致,虽已三十出头,保养得却极好,看着不过三十许人。
此刻她眼中含着泪,睫毛轻颤,既有惶恐,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,真是我见犹怜。
“可他是你的夫君。”
贾瑾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“本督杀了他,你当真没有怨言?”
赵琳儿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她咬了咬唇,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已久的恨意:“回大人,奴婢确实没有怨言。奴婢嫁入王家十余年,因未能生下男丁,那王仁对奴婢非打即骂,动辄拳脚相加。这还不算——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几分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他甚至与那些侍妾行房事时,还让奴婢在一旁伺候。让奴婢……让奴婢跪在地上,用口伺候那些贱婢的……”
贾瑾愣住了。
他原本只是随口一问,没想到竟问出这等腌臜事来。
让自己的正妻去伺候侍妾,还用嘴伺候……他摇了摇头,心中暗骂:果然变态。
“他让你怎么伺候的?”贾瑾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赵琳儿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,却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:“他让奴婢…………”
贾瑾嘴角抽了抽,不再追问。
他站起身来,负手而立,居高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