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清和面露难色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道：“大人，不是属下推诿，实在是……大炮对于钢铁的要求太高了。咱们的冶炼技术，怕是难以达到。而且，即便是现在造好的那些，炸膛的风险也还是有的。工匠们日夜赶工，精神不济，稍有不慎……”
贾瑾沉默了片刻。
他知道郑清和说的是实话。这个时代的冶炼技术，跟自己那个时代差得不是一星半点。要是系统能给个炼钢法就好了——可惜，系统不给，他也没办法。
“尽量去做。”
贾瑾摆了摆手，语气缓和了几分：“你也要知道，咱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要是打不赢，你也没有好果子吃。”
郑清和脸色一白，连忙躬身：“是，属下明白！属下这就去工厂监工，日夜不停地让他们赶造！绝不敢有半分懈怠！”
“去吧。”贾瑾挥了挥手。
郑清和行了一礼，转身快步离去。
贾瑾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大堂里，手指轻轻叩着桌面，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。
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，一下一下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五万新兵，三千战马，五百门火炮，五十艘战船……这点家底，够不够跟朝廷掰手腕。